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想要给一个人安上莫须有的罪名,只需要一颗恶毒的心和一张嘴。
“自己蠢就不要把别人也想得跟你一样蠢,祁司明那样的人能被我当枪使?你为免太小看了他。”顾一宁也是被她的恶毒给气笑了。
“还有,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招惹他了?造谣不需要负责?如果这样,那我是不是也能说,你一边傍着傅云景,一边还和洪平不清不楚?不然他为什么偏偏要帮你出气?”
楚新月解释道:“那是因为我在国外救过他的命。我们只是朋友,而且云景也是知道的,你不要胡说八道。”
“那我也帮过祁司明,还救过他妹妹,我们只是纯金钱的商业合作伙伴,所有人都有目共睹,也请你不要胡说八道。”
“顾一宁,”傅云景冷声道,“不管你什么心思,但我劝你,最好不要打祁司明主意,你以后离他远点。”
“一对深井冰,莫名其妙。”顾一宁直接无视不听,转身离开了餐厅。
顾一宁离开餐厅后,又在停车的地方遇到了纪樊,两人的车挨着停在一起。
顾一宁直接一个大无语,明明请客吃饭之前,她翻看了黄历,说的是今天宜宴席、宜出行啊!
为什么还是会遇到这帮人?
难道他们出门也翻看黄历?
看到顾一宁,纪樊那脸直接拉成了驴脸,阴阳怪气的骂道:“不要脸,还没离婚就勾三搭四找下家。”
重点是找的还是他另一个好兄弟。
太气人了。
纪樊没有压声音,顾一宁听见了,她上车的动作一顿,更加来气。
一个两个,都当她软柿子好捏?
顾一宁看向纪樊,“纪樊,你脑子要是有毛病,就去医院。出轨的是傅云景,你跑来骂我?我看你就是个多年资深深井冰,难怪能和渣男小三玩到一起,原来是病友。”
“顾一宁,你骂谁呢?”
“谁接话就骂谁!”
纪樊气得不住喘粗气,“顾一宁,你别以为巴着祁司明,就能挑拨我们的关系,报复云景。我告诉你,别想!不可能!”
顾一宁故意气他,“我就要巴着他,气死你们。”
说完,顾一宁上车,啪一声甩上车门,一脚油门,车子擦着纪樊的衣服离开了停车场。
纪樊的衣服直接把顾一宁的车擦了一遍。
顾一宁有些后悔,不该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