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宁笑着道谢,“谢谢枭哥。”
贺枭搓着佛珠的手指顿了一下,这还是顾一宁第一次叫他哥。
之前他奶奶说都是自家孩子,不用那么客气,私下叫他哥就行。
顾一杰改口倒是很快,顾一宁却一直保持礼貌疏离,见面不是贺总就是贺先生。
贺枭轻笑一声,“还以为你不会叫哥。”
顾一宁笑的明媚狡黠,“我又不傻,有便宜不占,白不占。”
医院。
楚新月的胎没保住,做了手术。
傅云景询问了医生她的身体情况。
医生说的和顾一宁的诊断几乎一致,楚新月以后再难怀孕。
楚新月没料到会这样,她以为她还年轻,以后还有机会。
但现在最应该解决的是:6年前怀孕流产的事。
医生走后,她顶着一张苍白至极的脸,拉着傅云景的手哽咽说:“云景,其实这是我们第二个孩子。”
“什么?”
“六年前,你还记得吗?你结婚那天,我们在酒店喝多了,然后,我怀孕了。”说到这里,楚新月哭得更大声了。
楚新月的哭声中,傅云景的思绪回到了六年前。
结婚那天,他喝了很多酒,然后接到了楚新月的电话。
楚新月在电话里哭着说想见他最后一次见面,她要出国留学了。
他丢下顾一宁,去酒店见她。
楚新月也喝了很多酒,那天他们都没控制住自己。
他没想到,楚新月会怀孕。
楚新月哭着说:“我想把孩子生下来,但我怕我爸妈不同意,就一直躲在出租屋不敢回家。”
“隔壁的男人见我一个人住,就起了歹心,我抵死不从,孩子就是这么没的。”
“对不起云景,是我不好,是我没用,没有保护好我们的第一个孩子,对不起,对不起,呜呜呜……”
“我们以后再也不能有孩子了,云景,我好恨啊!我的孩子!她连这个世界是什么样都没看到,它连爸爸妈妈都没看一眼。”
“顾一宁为什么要那么狠?为什么要推我?!”
“还能为了什么,顾家和楚家本来就有仇!她肯定是见不得你好!嫉妒你,恨你!”秦敏之推开门走了进来,心疼的抱着楚新月一起哭。
“还有就是,为了星宇!你要是顺利生下孩子,那星宇就不是傅氏的唯一继承人了。顾一宁一定是怕你的孩子抢了星宇的东西,才会狠心推你下水!我可怜的外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