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作为一个能和我志同道合还住得这么近的好友,他还是很重要的。
然后第二天,在我很有责任心和学生包袱地去了他学校给他请了病假后,顺便去了并盛中学找老师给自己请了几天事假,以便自己专注在医院照顾他。
请别误会,我并不是大发善心地想做保姆,只是我知道小一家里父母和我一样常年不在,常年和老人住一块。不过照顾我的是外婆,照顾他的是奶奶罢了。总不能让他奶奶一把年纪了还来医院照顾他吧。这只是出于一种对好友的人道主义关怀和正道主义的尊老爱幼罢了。
几天后,他在我的照顾下,终于清醒痊愈了。医生说他只是老毛病犯了,再加上当时情绪过于激动与紧张。再留下观察几天,没事就可以出院了。
彼时的我刚削完一个我带来的果篮里的苹果,随即咔嚓咔嚓地啃着,对医生的说听的一脸懵:情绪过于激动和紧张?啊?为什么?
我审视了一下当时的案发现场,明明当时我只是在和他正常交流啊,他突然就胃病发作昏迷过去了啊。
我确信这肯定不是我的问题,所以果然是小一的情绪太不稳定了吧,我振振有词的对刚痊愈出院的小一说道,并建议小一多看看控制自己情绪的书籍,至少不要让心情太过大起大落。
小一刚出院身体还有点虚弱,所以并没有一如既往的进行吐槽。
只是用一种一言难尽的表情着我,然后捂脸求我跳过这一话题。我有些失落,假的,暂且体谅他生病,吐槽役一职暂时下线吧。
“那还真是谢谢你的体谅了啊!”入江正一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的吐槽道。“还有,前几天我昏迷时你这番说辞还情有可原”
在我们并肩走着,我夸张地描述自己对他的付出多么多么大牺牲多么多么大时,他手中正拿着一份文件袋,里面装着他的病例单和他的病假条。
和我并肩刚走出医院,就没忍住一针见血道“但到后面你根本就是不想上学吧,医生都说我没什么大事,只需要静养观察几天了”
控诉道“而且哪有照顾病人是每天来我这吃自己带来的东西的”
“精神照顾也是照顾嘛”我听着入江正一的控诉,试图辩解道,但眼神游移,看天看地,就是不去看他,“而且…而且!我有把带来的零食和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