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夜没有理会万三的怼，心里泰然自若，一起尽在预料。
“马董。”江夜又这么说，“你刚刚说的这一项指标考察的是银行的综合信誉度是吧？”
有了上次的教训，马长林就学乖了很多。
他总觉得江夜的话里带着其他的含义， 刚刚就是这样用了一手偷换概念，这次他又来。
可问题就在于，他哪怕知道江夜要偷换概念，可还是找不到江夜的发言漏洞。
他提出这个指标，本来就是考察对应银行的信誉度的，江夜又没有说错，你怎么去反驳。
嘶~
马长林倒嘶一声，生怕又被江夜框进去。
继而道：“你到底有什么东西， 可不可以先拿出来再说。”
江夜感觉到了马长林的戒心，不过也没有犹豫，又一次从怀里拍出一份合同来。
啪唧一下，众人面面相觑，又是一阵迷惑？
我去？江夜这是干啥来的？
今天来开的是三家的招标会，你当你的签合同大会来了。
第一个问题搞个合同出来，第二个问题又搞个合同出来。
众人面面相觑，这次却不敢妄下定论了。
有了上次的瑞典银行全息合作协议， 他们现在并不想说话， 只想等着江夜自己把那答案给出来。
结果马长林又伸手去揭开那个合同封面，第一眼，扶了扶额头，难以接受。
第二眼，直接翻到了合同的最后一页。
第三眼，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揉着眼角不停的整理思绪。
这个异常反常的行为动作看得易龙钧和万三两人懵逼。
异口同声的问道：“马董，怎么了？”
马长林不说话，跟着把那合同通过桌子传到了二人面前。
二人坐在靠近的位置，一发传递，直接落到了他们两个人手里。
两个人对视一眼，再低头看地图，眼珠子突兀的往外爆炸，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两个人当了对手十几年，从来没有这么的默契过，相同的声音从他们口中发出，看完那合同内容又一次对视，还是不敢相信。
“你是什么妖魔鬼怪？”万三忍不住说，“无论什么样的合同你都能拿到？”
那大概有十几页的合同第一页上写着这么一个标题：大夏皇族关于金融行业与艺夜银行的全息合作协议！
这一排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