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长发被宋觉霄编起来,变成长辫,然后又被解开,编成辫子的长发弯弯曲曲地垂落下来。
宋觉霄盯着陆衔青看了一会儿:“想要玩江星睨的头发吗?”
她这么问道,以一种小孩子对着另外一个孩子递出玩具的语气。
但是江星睨不觉得自己是那个玩具。
她脸上笑意仍然没有变化,只不过是默默地伸手往后一锤,用手肘杵了一下宋觉霄的腰。
宋觉霄吃痛,撇了撇嘴:“怎么这么小气?”
陆衔青盯了江星睨的头发一会儿:“但是我不会……?”
她连给自己剪头发都不太擅长——当然了,江星睨和宋觉霄两个人也不太擅长,到底是谁会在有钱有理发师的情况下,还喜欢自己去剪头发啊——陆衔青不确定自己能够做好这件事情。
江星睨朝着陆衔青笑意盈盈地伸出手来:“我们翘课吧。”
在江星睨开口之前,陆衔青本来以为她能说出什么感天动地,听起来很有哲理之类的话。
谁能想到说出口的会是一句“翘课”。
从来没有过这种经历的小姑娘用一种谴责的目光盯着江星睨。
不管是VOID还是另一个学院,陆衔青都没有这种因为喜好和一时想法就忽然之间准备逃课的经历,甚至连这种想法她都从来没有升起来过。
别管陆衔青本人对于生死这种事情到底有多么置之度外,与整个社会的常理不符,但是在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上,陆衔青被教育得一直很听话。
一边听着姑娘们聊天的萧既明挑了挑眉,他接收到了陆衔青发送过来的求救信号,然后队长默默摆了摆手,摆出一副自己也没有什么办法,完全无可奈何的样子——江星睨下的决定谁能阻止呢?
萧既明毫不怀疑,在这个时候,就算江星睨对着所有人说赶紧攻击萧既明,其实萧既明是潜入队伍之中的卧底,他们也不会有任何质疑,而是事已至此,先打一遍萧既明再说,新仇旧怨以后再提。
陆衔青看着萧既明毫无反应的样子更茫然了。
在她的认知之中,萧既明是整个队伍的中心人物,是队长,自然也应该驯服着她,把她当成一副无比好用的武器。
武器只需要听话就好了,任何违背规则的行为都会导致武器生锈,从完美变得需要改造。
萧既明凑过去戳了戳江星睨的手背:“贿赂一下我。”
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