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小接受的就是这样的教育,自然也将这种情况认为是唯一的解决办法,从未想过除此之外是否能够有着别的可能,又或者是这种做法对于那些普通人来说,又代表着什么,有什么样的象征意义。
“怎么了?”唐晓星反过来,看着江星睨的神色。“你遇到过需要记忆删除的事情吗?”
她若有所思了一会儿——反正这里也只是一个考试,没有人说必须时时刻刻专注于主线,就算耽误了一些时间,也不会有人因为这些而死——唐晓星在心底这样说服着自己,然后轻轻地捏了捏江星睨握着自己的手指。
“新人都会这样的。”江星睨能够看出来,她目光之中是诚恳而又真挚的关切。“如果你共情太多的话,自己会很难过的。”
这是唐晓星给江星睨的劝告。
她再清楚不过如果只能够体会到别人的难过,而自己半点更改的余地都没有,会有多么难过了。
她不想要江星睨也体会到那样的感受。
“你是不是还可以选别的课程?不然你去选一节调节心理的课程吧。”唐晓星目光之中满是关心的意味。“刚好这种课程想要得到学分也容易。”
江星睨没有和唐晓星说所有的课程她其实都已经选完了。
她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唐晓星——不至于道不同不相为谋那么严重——忽然之间意识到了童年对于一个人的成长到底会有多么大的影响。
如果说江星睨不在下城区之中长大,而是在异能者界长大,如果说江星睨从来没有目睹过像是季奶奶和鹿鸣那样的苦难,她大概也会像唐晓星一样,和唐晓星有着相似的想法。
江星睨没有和唐晓星争辩什么。
唐晓星也是在她的认知范围之内,做出了觉得对江星睨最好的选择,江星睨没有什么能够指责她的。
“不过我这学期选的课已经全都满了。”江星睨耸了耸肩,敷衍了过去。“我们现在就去郊外,那个陨石坑。”
结果刚刚走出茶水间的门,就被人拦住了。
“你们没有打卡啊!”穿着不太雅观的女人深沉地叹了一口气,看着这两个看起来就很年轻的姑娘——可能是大学刚毕业吧?她在心中揣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