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要怎么把这个真相传递出去?
当初那么多人之中,和江起时作为同僚的角色如今又有几人存活?
“我……”山隅思索了一下,然后斟酌了一番自己的用词。“我能看看吗?”
江星睨自然没有什么异议地将资料递给了山隅。
然而,就在资料被递出来的一瞬间,江星睨敏锐地看到了什么黑影闪过。
——又是一个诡怪。
江星睨深深觉得自己在这么多诡怪身边,但是顺顺利利地长到了这么大这件事有多么难得。
说不定编剧还会后悔,当初应该在江星睨年幼的时候就将她写死,还能免受如今的苦楚。
但是某种意义上,江星睨也能够猜测到为什么她能够无忧无虑——嗯,她思索了一番,然后纠正了自己的说辞——大体上无忧无虑地长大。
前面十七年的铺垫,只不过是为了十七岁,今年年初的时候,江星睨能够顺顺利利地成为诡怪受害者之中的一位。
江星睨对此倒没有什么感想,毕竟她已经从当初的命运之中成功逃了出来,并且还在不断地逃跑,只差给编剧竖一个中指来嘲讽她了。
山隅刚刚想要从江星睨的手中接过资料。
哗——
眼前却忽然之间转了一圈。
一股力道搂住了她的腰,然后强硬地带着山隅向着江星睨的方向扑过去。
——山隅的第一反应是想要反抗。
她随手掏出了别在腰间的匕首,几乎是下意识地,朝着自己的身后捅了过去。
山隅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力道好像受到了什么阻力一般,但是她借着江星睨面具上的反光向后望去,身后却什么都没有。
山隅的确不能让自己像信任自己的队友一样信任着江星睨,但是那也不意味着在这种突发事件,她第一反应不是怀疑她所看不到的诡怪,而是眼前刚刚和自己队长达成合作的江星睨。
山隅作为普通人,自然看不到近在咫尺的诡怪,但是江星睨却能够清清楚楚地看到。
没有江星睨上一个对付的诡怪那么大,新的诡怪看起来小不少,大概只有人的一半大小,被黑色绒毛所覆盖的球球上根本没有眼睛,只有一条红色的线,将毛球的上下两部分分割开来。
“诡怪吗?”山隅站稳脚步,回过头来,仍然是什么都看不到。
除了诡怪之外,山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