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没有多少神智的诡怪都能够操控,让它来自己打自己。
不管是哪一种可能,山情都提起了警惕心。
四十九局对于异能者界一直都在关注——尽管受限于异能者界的封闭和固执,他们对异能者界的了解并不多。
但是这个“不多”是相对而言的。
意思是,山情他们不可能将每个异能者就建立一个档案,将他们的异能力整合起来,分门别类,再按照能力的强弱进行排序。
但是,每一个在异能者界声名鹊起的异能者,他们都有所了解。
比如说太虚学院最近的明星新生,萧既明他们一行人。
山情的部门早就将他们的能力调查得清清楚楚。
——包括江星睨。
虽然山情直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对待江星睨,江星睨的理念到底会将她推向他们的对立面还是让他们成为同类。
山情只是不敢去见江星睨而已。
如果真的只是因为他们受到诡怪的影响,导致忘记了江星睨和她的父母。
那么山情倒也不会这么心虚,不敢去看自己故友留下来的女儿。
诡怪的能力往往是不可抗的,山情清楚自己不管再怎么训练,究其本质也不过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她不会因为自己根本做不到的事情而感到愧疚,只会因为自己本应该做到,但是因为种种原因最后没能够做到的事情而愧疚。
她不敢见江星睨的原因只不过是,山情不敢去看江星睨的脸。
她怕自己看到江星睨的脸时,脑海中浮现出来的第一个面孔是季含章。
她也记得自己知道江星睨是异能者的第一个反应——如果江星睨没有被诡怪所影响,如果他们都记得江星睨就好了。
如果他们能够记得江星睨,如果江星睨能够在四十九局之中长大,受到他们想法和理念熏陶的江星睨等到觉醒异能之后,不管进不进入异能者界之中,江星睨都会是一柄极为好用的剑。
但是这个念头刚刚滑过山情的脑海之中,就已经被她所放弃。
利用性质太强了。
山情想了想,觉得还是不忍心自己好友的孩子最后沦落到这种下场。
思绪就这样自然而然地飘远了。
直到山情看到江星睨从墙边的壁画下面,扳动了几个机关,才终于回过神来。
山情开始记忆黑衣人的动作,顺便尝试从她动作之中是否能够侧写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