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她不断地小声道歉。“我没有想要故意隐瞒的意思,但是我真的记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只知道我从我有记忆开始,就是在下城区之中了。”
“我记得我是被爸爸妈妈从外面带到下城区的,但是我真的记不住那个时候到底是多大,更多的我真的记不住了——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我真的帮不上忙,我太没用了……”
鹿鸣几乎是习惯性地开始贬低起自己。
然后,她张开的嘴就被竖起的食指挡住。
山情笑了一下——尽管隔着面罩,鹿鸣根本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鹿鸣仰起头来的时候,隐隐约约能够感受到山情的情绪。
“没关系,我们会从别的地方得到答案的。”戴着战术手套的指尖挡在鹿鸣的唇边,同时也挡住了她想要说出口的,所有贬低自己的话语。
山情实际上觉得自己不是什么很会安慰人的角色。
但是她也不能够看着眼前的姑娘因为别人的错误就这样不断地自我贬低。
“反正总会调查出真相的。”山情满不在意地说道。“放心吧,你不是无用的,你在这里,你还活着——这就是最大的用处了。”
然后山情就眼睁睁地看着鹿鸣哭得更厉害了。
山情:?
等等。
她茫然地看着鹿鸣,又茫然地将求助的目光投到了自己的队友身上——哪怕隔着面罩看不清他们的神情,山情也能够感觉到队友回视她以茫然,最后绝望地给鹿鸣擦了擦眼泪。
山情大部分时候不是负责在最前线安抚这些难过的孩子。
她负责战斗,负责在战友倒下的时候掩护他们。
负责解决那些在异能者界看来无足轻重,但是却又实打实地能够伤害到普通人的诡怪。
但是在这个时候,山情蹲下来,为鹿鸣擦眼泪的时候,却没有半点不耐烦。
她重视每一个普通人,她重视每一个同胞,她身体力行地坚持着她自己的原则。
她愿意蹲下来,在还有任务不曾解决的时候,为了一个小姑娘拭去泪水。
“跟我们走吧,我们去调查你的父母到底是怎么死的。”山情与她对视,语气郑重地开口说道。
结果她就听到了鹿鸣拒绝的声音。
“不……”她匆匆忙忙地开口说道。“我跟着你们一定会连累你们的。”
“而且,我还要陪爸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