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星睨能够看到周围的空气正在轻微地震动。
——就好像是季山晴想要说出什么话,但是因为能力不够而无法表达一般。
江星睨的神色一变。
“苏砚知。”她忽然开口说道,叫了离自己最近的人。
宋觉霄正在安慰季奶奶,而苏砚知刚好是离江星睨最近的人。
“你能看到那边有什么吗?”江星睨问道。
她指着自己视线范围之中,黑雾和阴影翻滚着的地方。
“那边……”苏砚知实际上什么都没有看到,但是看着江星睨询问的态度,他也有所猜测了。“是季山晴还是赵恨山?”
江星睨挑眉。
这才想起来她还没有告诉过外面的一群人赵恨山已经死了这件事。
季山晴不需要江星睨说也能够知道赵恨山已经死了这件事,毕竟她才是那个在赵恨山死后的受益者。
不知道从何处而生的能量壮大了她自己,不用想也能知道,那不明来处的能量到底是谁的。
“赵恨山已经死了。”江星睨平静地说。“虽然已死之人理论上来说不会死第二次,但是你也知道我在说什么就意会一下吧。”
所以季山晴的位置是苏砚知看不到的。
就在说话的短短时间之中,江星睨注意到空气的流动变了。
她猛然抬头,向着流动的变化起源之处看去,只看到阴影放弃了维持自己人类的姿态,闪烁着,向着季奶奶的方向游弋而去。
不成样子的声音响起在所有人的耳侧。
那声音很难用人类的语言进行描述,嘶哑,噪杂,像是指甲划过黑板面一样,让人听了一声便浑身上下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那是季山晴。
或者说。
那曾经是季山晴。
但是即使在这种情况,她也在坚定地,毫不犹豫地,向着自己的奶奶的方向奔去。
我操。
江星睨要窒息了。
她不知道季山晴现在到底保存着多少属于人类的神智,更不知道她想去季奶奶身边要干什么。
但是江星睨很清楚一件事情,她不能让季山晴到季奶奶的身边。
没人能够确保此时此刻快要失去理智的季山晴能够保护住她的奶奶,不伤到季奶奶一分一毫。
她相信季山晴不是赵恨山,季山晴是爱着季奶奶的。
但是爱不能代表什么。
就像是刚才,如果不是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