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穿着那件荧光绿色的,肩膀上戴着红色的臂章的校服。
江星睨没忍住笑了一声:“苏砚知?”
苏砚知只是“啧”了一声,很明显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但是嘴上仍然不饶人。
“别笑了,你怎么不看看你自己呢?”苏砚知哼了一声,然后从随身携带的包里面翻出一张小镜子——准确来说是“赵恨山”随身携带的包里面。
然后他“啪”的一下把这个镜子打开,将镜面对准了江星睨。
江星睨透过镜子,看到自己现在的脸。
金色的眼睛——由于异能正在使用的原因,眸中的金色光芒倒是没有消散。
但是除了眼眸之中的金色以外,江星睨现在的容貌和苏砚知一样,完完全全被赵恨山的样子所覆盖。
唯有在表情变动之时,江星睨能够凭借“真实之眼”的能力,看到自己的脸。
好的,这下江星睨笑不起来了,她叹了一口气,眨了眨眼,试图凭借自己现在对于异能的了解来暂时关闭真实之眼。
于是眼眸之中的金色黯淡了下去,她又眨了眨眼。
现在镜子里面浮现的脸庞完全是赵恨山的模样了。
她又转移视线,看向苏砚知的方向。
果不其然,和她在镜子里面所看到的一模一样,同样是赵恨山的样子。
苏砚知挑了挑眉,脸上带着促狭的神色。
“怎么样,赵恨山?”他轻快地说道,就连声音都和江星睨所听过的赵恨山一模一样。
江星睨垂下眼帘:“所以,现在我们两个都是赵恨山了?”
——这就是赵恨山想看到的?如果他们都是她,会有什么样的结局?她想要得到什么样的答案,又想要证明什么?
苏砚知笑了一下:“大概是这样?我还是很好奇,你刚刚在想什么呢?”
“在想我入学太虚学院之后我的保送要怎么办。”江星睨顺口就这样回答了一句。
实际上并没有在想这种问题,不过是随便敷衍苏砚知一句而已。
她的目光在房间里面逡巡了一圈,确定了这个房间绝对是女厕所。
所以,苏砚知套着赵恨山的皮在女厕所里面……这合理吗?江星睨陷入沉思。
苏砚知脸上的笑容一僵,他在自己的脑海之中翻阅了一会儿,然后才回想起来,所谓的保送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也不能够怪苏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