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细长的指尖握住了门框,门被缓缓地向外推开,她笑意盈盈地盯着眼前的人。
“爸爸?”她轻笑。“对不起,但是死人……就该待在死人该待的地方啊。”
江星睨笑盈盈地这么说,话音尚且未落,就连正对着江星睨的“爸”纸片人都没有看清楚江星睨具体是怎么行动的,就只能够看清楚自己的胸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小刀划开。
江星睨仰起头来,手上仍然握着匕首,匕首死死地穿透了纸片人的胸膛的位置,纸片人挣扎着想要扭动,却发现匕首越捅越深,直接穿透了胸口,从另一边穿透出去。
"为什么要这么对爸爸?"纸片人的表情似乎十分悲伤的样子,他无声地哀求着,声音在半空之中晃晃悠悠,最后破碎开来。
就好像是他这个人一样。
“我说过了,因为死人就该待在死人该待的地方。”江星睨轻声说。“晚安。”
等到那张纸片被风一吹,慢悠悠地化成满地的碎片,江星睨才收回匕首。
【你真的不在乎吗?】系统在江星睨的脑海之中分析下了整个场景。【你明明……】
江星睨摇了摇头:“过去太久了。”
她说道。
已经是十年过去。
——光走了太久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