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答案让婠婠愣了一下，显然有些意外。
楚寒倒是来了兴致，向前半步问道。
“你是怎么从杨玄感手里，学到操控妖魔的法子的？”
李密语气沉了沉，缓缓说起过往。
“当初杨广派妖魔攻打高句丽，杨玄感察觉到不对劲。”
“他偷偷潜入皇宫探查真相，回来之后就认定杨广是妖魔。”
“紧接着，他就起兵反隋了。”
“我那时候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
“但杨玄感是我的挚友，他起兵，我自然要跟着他干。”
“可我们谁都没料到，杨广的实力竟然那么恐怖。”
“我那位好友很快就兵败如山倒，最后还被枭首示众。”
“不过他败亡之前，似乎就预料到了这个结局。”
“特意把一件宝物托付给了我。”
“我能操控妖魔，全靠这件宝物。”
婠婠眼里满是好奇，追问道：“宝物？什么宝物？”
李密的眼神瞬间闪过一丝挣扎。
他下意识攥紧衣角，显然不愿把宝物拿出来。
可对上婠婠那虎视眈眈的目光，再想到楚寒的神秘莫测。
他终究还是松了口，选择妥协。
毕竟自己的小命捏在人家手里。
若是执意藏私，恐怕连命都保不住。
李密缓缓抬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金色虎符。
这物件通体由黄金铸就，纹路精致，透着一股威严。
“这就是能操控妖魔的宝物？”
楚寒扫了一眼，随即轻笑起来。
婠婠反倒凑近了些，疑惑地问：“这东西真能操控妖魔？”
“可以。”
这次开口的不是李密，而是楚寒。
他语气淡定，缓缓解释道：“这虎符里藏着杨广的精血。”
“之所以能操控妖魔，是因为它本就是杨广刻意炼制的。”
“专门用来交给手下人使用的。”
“这也是杨玄感认定杨广是妖魔的原因。”
“正常人的血液，根本不可能操控妖魔。”
“于是杨玄感就把这虎符从皇宫里盗了出来，随后起兵造反。”
“兵败之后，便把这东西传给了李密。”
李密浑身一震，脸色骤变，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这些关键信息他一直刻意隐藏，从未对人说起。
楚寒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