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眼神交汇,都看出了彼此的考量。
尤楚红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凝重:“这件事说来话长。”
“两位若是愿意听,不如移步前厅。”
“我们坐下慢慢细说,如何?”
婠婠没有犹豫,轻轻点了点头。
楚寒抬手一招,那扇三米高的诸天之门便急速缩小。
转瞬就缩成巴掌大小,被他收入体内温养。
随后,两人便跟着尤楚红和独孤凤,朝着独孤阀前厅走去。
尤楚红深知楚寒二人来历不凡,绝非普通江湖客。
刚走到前厅门口,就对身后的护卫下达了封口令。
语气冷厉,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今日夜里所见所闻。”
“任何人都不得擅自外传半个字。”
“若是敢走漏风声,一律按门规处死!”
护卫们纷纷躬身领命,神色敬畏,不敢有半分异议。
吩咐完毕,几人方才进入前厅,相对而坐。
独孤凤起身提起茶壶,给楚寒和婠婠各斟了一杯热茶。
指尖触及杯沿,才缓缓开口,将妖魔之事娓娓道来。
“这妖魔作乱的源头,还得从当今圣上杨广说起。”
“大业四年,也就是十年前。”
“一颗妖异的陨星从天而降,正好落在了皇宫里头。”
“江湖上都传,那陨星是天降异宝。”
“上面还记载着一门能让人无敌于天下的盖世武学。”
“杨广得到陨星后,把它当成了命根子。”
“看得死死的,绝不允许任何人窥探半分。”
“也是在同一年,杨广征调了河南、淮北各郡的民夫。”
“前前后后加起来有上百万,逼着他们开通济渠、修大运河。”
“那一次修河,死的人简直数都数不清。”
“运河两岸到处都是无人掩埋的白骨,惨不忍睹。”
“当时不少大臣上奏劝谏,希望杨广能体恤民情。”
“可全都被他当成了耳旁风,压根不予理会。”
“就在那个时候,民间开始有妖魔出现的传闻。”
“说那些妖魔专吃人肉喝人血,凶狠得很。”
“可那时候没人愿意相信,都只当是谣言。”
“只当是百姓们不堪劳役,编出来的无稽之谈。”
“到了大业七年,杨广刚结束江都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