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再谈论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司空摘星（陆小凤假扮）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随意：“我就是单纯好奇而已。”
“你要是肯说实话，我可以饶你一条性命。”
金九龄眼神骤变，满是诧异地打量着他。
“我这般设计害你，将你逼入绝境。”
“你竟然还打算放过我？”
“比起你害我这茬，我更想知道背后的真相。”
司空摘星的语气依旧平淡，却透着一股执着。
金九龄闻言，瞳孔猛地剧烈收缩。
他盯着对方看了许久，忽然像是想通了什么，沉声道：“我知道了。”
“你根本不是司空摘星。”
司空摘星明显愣了一下，脸上满是错愕。
他完全摸不透金九龄为何会突然说出这句话。
金九龄缓缓开口，语气笃定：“我当初选定司空摘星做替罪羊时。”
“特意花时间考察过他，对他的性子多少有些了解。”
“他绝不是这般好奇心旺盛的人。”
“刚才你一步步推理的时候，我就觉得奇怪。”
“司空摘星啥时候有这么缜密的头脑了。”
“现在我总算彻底明白了。”
“你压根就不是司空摘星。”
“你是陆小凤！”
“整个江湖，也就只有陆小凤。”
“才有这般旺盛的好奇心，还有这份探究到底的执着。”
这一次，司空摘星陷入了沉默。
牢房内只剩烛火跳跃的噼啪声，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过了好一会儿，他缓缓抬起手。
指尖在自己脸颊上轻轻一揭，那张属于司空摘星的脸皮竟被完整取下。
露出了一张眉目俊朗、带着几分狡黠的面容。
正是陆小凤本人。
金九龄看着那张熟悉的脸，恍然大悟地叹了口气：“果然是你。”
光幕外的楚寒看到这一幕，也忍不住拍了下手，豁然开朗。
“好家伙，原来是这么回事！”
“陆小凤果然没让人失望，居然早就看穿了金九龄的把戏。”
岳灵珊看得一头雾水，急忙问道：“发生啥了？”
“怎么突然就说那是陆小凤了？”
大司命也跟着附和，满是疑惑：“对啊对啊，到底啥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