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一脸坦然地说道。
“我就是个路人。”
“看到这儿有热闹。”
“就过来瞅瞅。”
“倒是你们。”
“是什么来头?”
持剑男人没回答他的问题。
反而冷着脸说道。
“既然是路人。”
“那就请便吧。”
“我们这儿还有事。”
“就不招待你了。”
楚寒笑了笑。
说道。
“我可以走。”
“但他必须跟我走。”
说话的同时。
楚寒指了指祭台上那个昏迷的倒霉蛋。
持剑男人的脸瞬间沉得像水。
“这么说。”
“你是打算跟我们作对了?”
楚寒摇了摇头。
“我对你们没兴趣。”
“我只是不想看到一条无辜的性命。”
“变成泰山府君祭的替死鬼而已。”
这话一出口。
四个男人的脸色全都变了。
与此同时。
那个正在主持仪式的阴阳法袍男人。
缓缓转了过来。
终于看向了楚寒。
刚才楚寒出手偷袭的时候。
他压根就没当回事。
现在听到楚寒一口道破自己主持的仪式。
才总算有了反应。
“哦?”
“你知道泰山府君祭?”
“略懂略懂。”
楚寒故作谦虚地说道。
其实除了这门法术的创始人。
没人比他更懂泰山府君祭了。
“没想到阁下竟然是同道中人。”
阴阳法袍男人轻嗤一声。
慢悠悠地说道。
“既然这样。”
“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
“我可以做主。”
“给你仅次于我的位置。”
楚寒有点意外。
“你这是在招揽我?”
“正是。”
“那我就好奇了。”
楚寒反问。
“你凭什么招揽我?”
“你又有什么资格?”
阴阳法袍男人说道。
“就凭我是阴阳家的东君。”
“不知道这个身份。”
“够不够资格招揽你?”
“阴阳家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