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估计」
「阴癸派想彻底改掉坏毛病」
「基本不可能」
「除非祝玉妍把阴癸派的人」
「杀得一个不剩」
「否则想改变太难了」
「更别说在这个综武世界里」
「阴癸派的高手」
「好像不止祝玉妍一个吧」
「血手厉工、毕夜惊、烈日炎这些人」
「应该也在阴癸派吧」
「而且我记得在《破碎虚空》这本里」
「厉工的成就比祝玉妍还高」
「毕竟他可是受过无上宗师令东来指点的人」
「说起令东来」
「这人也算是个奇人了」
「一直以神秘、超脱的形象」
「贯穿整个故事」
「这个角色其实没在故事里直接出场过」
「都是通过别人的回忆和间接描写」
「才塑造出他的传奇色彩」
「是推动剧情的核心线索」
「在别人的回忆里」
「令东来十岁学剑」
「十五岁学《易经》」
「三十岁就练到大成」
「开始摸索天人之道」
「从那以后」
「天下就再没人能打得过他了」
「后来他周游天下」
「南边到过天竺各国」
「西边到过波斯、欧洲」
「北边到过俄罗斯」
「到处找天下的贤人」
「结果连个能跟他聊得来的人都没有」
「最后只好失望地回来了」
「被说成是中原魔门第一人的血手厉工」
「一辈子干了不少坏事」
「杀了好多人」
「结果惹得“无上宗师”令东来出手压制」
「在临安郊外的一所别院外」
「令东来伴着箫声出现」
「厉工当场就陷入了幻觉」
「令东来在厉工穿的白袍背面」
「画满了各种姿势的人像」
「旁边还密密麻麻写了好多小字」
「都是先画一招」
「再写怎么破解这一招」
「左下角最后还写着」
「“令东来破阴癸派天魔手七十二式,特为君贺”」
「结果厉工直到令东来走了」
「才清醒过来」
「你们说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