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力气大,动作也快,镰刀挥舞起来虎虎生风,不一会儿就清理出了一大片空地。
王师傅和李师傅找来扫帚和铁锹,开始清扫地上的垃圾和落叶。
孙师傅年纪大了,干不了重活,但他也没闲着,找了块破布擦桌子。
苏玥则负责后勤,她跑了好几趟,买来了新的扫帚、水桶、抹布,还有一大卷塑料布,用来暂时糊住那些破了的窗户。
四月的阳光,已经有了几分热度。
几个人干得热火朝天,汗水浸湿了他们的衣衫,脸上、手上都沾满了灰尘。
中午,苏玥从家里带来了早就准备好的午饭。
白面馒头,一人一个咸鸭蛋,还有一大锅用白菜豆腐和几片肥肉熬的菜汤。
几个人就地而坐,围在院子里的一块空地上,吃得狼吞虎咽。
“嘿,有那么点意思了。”王师傅咬了一口馒头,含糊不清地说,“想当年,咱们厂里搞义务劳动的时候,也是这么个场景。”
周安辰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苏玥正细心地给孙师傅的碗里挑肉片,看着王师傅和李师傅一边吃饭一边比划着以后工作台该怎么摆放,一种前所未有的归属感,在他心中油然而生。
第四天早上,苏玥和周安辰像往常一样来到院子门口时,脸色都变了。
崭新的大铁门上,被人用红色的油漆,歪歪扭扭地喷了两个触目惊心的大字:“滚蛋!”
旁边,还画了一个丑陋的乌龟。
周安辰的拳头,一下子就攥紧了。
苏玥从包里拿出钥匙,打开了门。
“安辰,去找点汽油和抹布来,把这玩意儿擦了。越快越好,不能让街坊邻居看见,传来传去,影响不好。”
“然后呢?”
“然后,我们该干嘛干嘛。”苏玥的脸上,恢复了平静,“他以为这样就能吓住我们?太天真了。我们把厂子做得越好,越红火,就是对他最响亮的耳光。”
周安辰看着苏玥镇定的侧脸,心里的那股邪火,慢慢地被压了下去。
他知道,苏玥说得对。跟流氓比拳头,永远是下策。
他去找了工具,仔仔细细地将门上的油漆擦掉。
虽然还是留下了淡淡的痕迹,但总算是不那么刺眼了。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厂里的工作也步入了正轨。
孙师傅带着周安辰,开始对一台台机器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