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师傅彻底沉默了。
他想起了自己这几年过的日子。
厂子倒了,每个月只能从街道领十几块钱的生活费,看病吃药都不够。
儿子儿媳嫌他是个累赘,一天到晚没个好脸色。
“好。”孙师傅猛地一拍桌子,把药碗都震得跳了一下,“我豁出这张老脸,帮你们去说!”
“只要你们说的是真话,办的是实事,我老头子,就陪你们干一场!”
周安辰的眼睛亮了。
苏玥知道,这事,成了。
孙师傅的效率,比苏玥预想的还要高。
第二天一早,苏玥和周安辰还没出门,院门就被人敲响了。
打开门,门口站着三个人。
当头的,正是孙师傅。。
他身后跟着两个年纪相仿的老师傅,一个微胖,脸上总是带着点笑呵呵的表情,是王师傅。
另一个则瘦高,神情有些拘谨,是李师傅。
“苏老板,”孙师傅的嗓门洪亮,中气十足,“人,我给你带来了。”
王师傅和李师傅显然还有些状况外,他们昨天被孙师傅堵在家里,听他唾沫横飞地讲了半天,半信半疑地就被拽了过来。
“孙师傅,王师傅,李师傅,快请进。”苏玥笑着把人迎进来,“安辰,快,给师傅们倒茶。”
周安辰话不多,搬了三张凳子在院里的石桌旁,又从屋里拿出茶叶和暖水瓶,给三位老师傅一人沏了一杯热茶。
王师傅是个自来熟,端起茶缸喝了一口,就笑呵呵地开了腔:
“老孙昨天把你们夸得天花乱坠,说你们有本事,有魄力,要把咱们那个半死不活的五金组给盘活了。”
“小苏老板,你跟我们透个底,这事儿,有几分把握啊?”
李师傅没说话,但耳朵竖得老高,显然也想知道答案。
苏玥没有直接回答,反而看向周安辰:
“安辰,把咱们给轧钢厂做的那个活儿的样品,拿给师傅们瞧瞧。”
周安辰点点头,转身进了屋。
孙师傅昨天已经见识过周安辰的手艺,王师傅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
“这……这真是手工做的?”
苏玥这才不急不缓地开口,“我们有没有把握,不看我们嘴上怎么说,就看我们手上能干出什么活儿。”
“至于承包五金组的事,我们也不是一时冲动。我们已经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