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急了呗。”
“对,被逼急了。”苏玥点点头,“一个男人,但凡还有一点办法,都不会扔下脸皮,跑到被他老婆得罪过的人面前,去讨一口饭吃。”
“他今天来了,说明他们家,可能真的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周安辰没说话,但脸上的表情明显不认同。
在他看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一切都是他们自找的。
“我们把院子收拾得这么好,马上就要开工做成工作室,最怕的是什么?”
苏玥循循善诱,
“不是没生意,也不是技术不好,是怕麻烦。”
“一个天天在背后咒你,在邻里之间败坏你名声,时不时就想来占你点便宜的邻居,就是最大的麻烦。”
“张嫂就是这种人。她现在恨我们入骨,我们越是红火,她心里就越是不平衡。”
“这种人,你躲是躲不掉的。”
周安辰听进去了。
他虽然不爱跟人打交道,但不傻。
苏玥说的这些,他都懂。
“那你想怎么样?真把她男人招来干活?请个祖宗回来供着?”
“如果他家真的难,我就给他一个机会。但不是白给。”
苏玥的这番话,条理清晰,利弊分明。
她考虑的从来不是一时的心软和意气,而是如何从根源上,一劳永逸地解决问题。
周安辰胸口那股子不痛快的闷气,莫名其妙就散了。
“你想去就去吧。”他重新拿起筷子,往嘴里扒了口饭,声音还有点硬邦邦的,“我陪你去。”
“不用,你去了,火药味太浓。”苏玥笑了,“我带着虎子去。”
第二天下午,苏玥算着时间,让虎子睡饱了午觉,然后从家里翻出两罐麦乳精和一小袋水果糖。
“走,妈妈带你去看一个叔叔。”
虎子一听有得玩,高兴地拍着小手。
张嫂家住在巷子最里头的一个大杂院里,几户人家共用一个院子,比苏玥他们那个独立的小楼,环境要差得多。
还没进院门,就听到里面传来女人尖利的咒骂声,夹杂着男人压抑的争吵。
“……你个废物!窝囊废!让你去借钱,你还有脸回来!人家一句话就把你打发了!你被人当狗一样看,你还摇尾巴!”
“你给我闭嘴!要不是你之前去人家那儿又偷又闹,我至于连头都抬不起来吗?”
“我偷?我偷什么了?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