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李婶,您再晚来一步,我们可能真要中暑了。”
“谢什么谢!”李婶眼睛在院子里溜了一圈,啧啧称奇,“这才几天功夫,就收拾得有模有样了。”
“这院子,我看比我们那大杂院敞亮多了。”
她的小孙子不怕生,跑到周安辰身边,仰着脸,奶声奶气地问:
“叔叔,你真的是周万元吗?我奶奶说你一下子能挣好多好多钱。”
周安辰正喝水的动作一顿,差点没呛着。
他看着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脸色有点发僵,半天没说出话来。
李婶一巴掌拍在孙子屁股上,笑骂道:
“小孩子家家胡说什么!你叔叔叫周安辰!记住了没?”
苏玥在一旁看得直乐。
她走过去,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剥开糖纸塞进小孩嘴里,顺便替周安辰解了围:
“小朋友,钱是爸爸妈妈挣的,不是叔叔一个人挣的。”
“而且,是用来盖大房子,修好多好多机器的,不是用来玩的哦。”
小孩含着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李婶看着这夫妻俩,心里是真佩服。
换了别人,突然发了这么一笔横财,不说到处显摆,起码也得雇几个人来干这粗活。
可他们倒好,亲力亲为,一点没把自己当成什么万元户。
“对了,”李婶像是想起了什么,压低了声音,“东头住的那个张嫂,你们还有印象吧?”“就那个嘴巴特别甜,见谁都笑眯眯的那个。”
苏玥点点头,她有印象。
前几天街坊们来帮忙,那个张嫂没来,只是远远地站着看了几眼。
“她最近到处跟人打听你们呢。”
李婶撇了撇嘴,脸上带着几分不屑,
“问你们那合同是不是真的,问你们那钱打算怎么花,还问你们这院子准备弄成什么样。”“那股热乎劲儿,比对她亲妈都上心。”
苏玥倒是神色如常,她把西瓜皮扔进垃圾堆,淡淡地笑了笑:
“由她问去吧,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嘴长在别人身上,咱们也管不着。”
“话是这么说,但你们还是得留个心眼。”李婶语重心长地提醒,“这人呐,就怕比较。”“以前大家都是穷哈哈,日子过得都差不多,你好我好大家好。”
“现在你们一下子起来了,有些人心里就不平衡了,指不定憋着什么坏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