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虎子的?”
苏玥拿在手里,爱不释手。
“给你。”周安辰说,“你属虎。”
她都快忘了,原主的生肖是属虎的。
这个男人,嘴上什么都不说,心里却什么都记着。
第二天苏玥起了个大早,把新做好的天蓝色小衣服拿出来,抖了抖。
虎子揉着眼睛从屋里出来,一眼就看见了那身新衣裳,瞌睡虫瞬间跑光了。
“妈妈!新衣服!”
苏玥笑着帮他换上。大小正合身,天蓝色衬得他小脸更白净了。
虎子在院子里转了个圈,又跑到周安辰面前,挺起小胸脯。
“爸爸,看!新衣服!”
周安辰正在检查自行车的气门芯,闻言抬起头。
“好看。”
虎子得了夸奖,更高兴了,在院子里跑来跑去,舍不得把新衣服弄脏一点。
李婶端着笸箩出来晾花生,瞧见这一幕,笑得合不拢嘴。
“哎哟,这身衣裳一穿,虎子跟个小干部似的!真精神!”
她凑到苏玥身边,压低声音,
“这钱啊,还是得花在自己身上,花在孩子身上,心里才舒坦。”
苏玥笑了笑,把周安辰换下来的工作服泡进盆里。
安辰铺的生意越来越稳。
来修东西的人不再一窝蜂地挤在晚上。
有些人白天就把东西送来,写好条子,放在棚子门口,等周安辰下班回来再看。
苏玥正准备去接虎子,胡同口开进来一辆吉普车。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干部服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工作服的技术员。
王科长在胡同口站定,伸长脖子往里看,脸上带着几分踌躇。
他显然是冲着安辰铺来的,但又拉不下脸面,就那么在胡同口来回踱步。
李婶看得真切,用胳膊肘捅了捅苏玥,挤眉弄眼。
“瞧,那不是王科长吗?上次吃瘪了,这次还敢来。”
苏玥没理会,径直朝院门走去。
王科长看见苏玥,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迎了上来,脸上挤出笑容。
“苏厂长,你好你好。”
“王科长,有事?”
苏玥的语气很平静。
“那个……周师傅在吗?”
王科长搓着手,眼神往那个小木棚瞟。
“他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