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错,就得记住教训。”周安辰给他碗里添了勺汤,“吃饭吧。”
下午,虎子老老实实地在院子里用旧报纸和浆糊粘纸盒,胖墩也在一旁帮忙。
两个小家伙干得满头大汗,脸上手上都沾着浆糊。
午后的日头晒得院子葡萄藤的叶子卷。
虎子和胖墩两个小脑袋凑在一起,面前摆着一摞旧报纸,旁边放着一碗白乎乎的浆糊。
“哎呀,你别抹那么多!”虎子嫌弃地推开胖墩的手,“浆糊都流到报纸外面了,粘我一手。”
胖墩委屈地缩回手,在裤子上蹭了蹭,“这玩意儿太稀了。”
周安辰走的时候交代了,糊二十个纸盒,一个都不能少。
可这活儿看着简单,做起来却不是那么回事。
旧报纸软塌塌的不听使唤,浆糊不是多了就是少了,糊出来的纸盒东倒西歪,勉强能立住,却没一个像样的。
虎子看着地上那几个残次品,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这比让他去捡一下午废铁还难受。
“虎子哥,要不咱们歇会儿吧?我手都酸了。”
胖墩小声提议。
“歇什么歇!”虎子瞪他一眼,
“我爸回来要是看不见二十个盒子,明天我那自行车就得回废品站!”
一想到自己刚修好的爱车,虎子又来了干劲。
他拿起一张报纸,小心翼翼地对齐边角,学着他爸的样子折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