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资有风险,入市需谨慎。懂不懂?”
小胖墩手里拿着个吃了一半的烤红薯,嘴边一圈黑。
“虎子,我那四分钱你不用退了。”
虎子眼睛发亮,“真不要了?胖墩,你真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别急。”小胖墩咬了一口红薯,“你把那个木头手枪给我,咱俩两清。”
虎子的脸垮了下来。
“那是我爸给我做的限量版!不行!”
小胖墩伸出胖乎乎的手。
“那退钱。”
虎子咬咬牙,从兜里掏出四个钢镚,依依不舍地放上去。
“算你狠。资本的原始积累太难了。”
中午,周安辰骑着车回到家属院。
把车停在楼下,他拍了拍身上的灰,上楼。
推开门,苏玥正坐在桌前对账本。
苏玥头也没抬,手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办妥了?”
周安辰走到水缸边舀了一瓢凉水喝下去,抹了抹嘴。
“妥了。红本本拿到手了。”
他从内衣兜里掏出一个红皮本子,放在桌上。
苏玥停下算盘,拿起来翻开。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周安辰的名字,地址是西郊翻砂厂旧址。
苏玥把本子收好,“这下踏实了。”
“我找了马三他舅舅,老泥瓦匠了,手艺靠得住。”周安辰拉开椅子坐下,“大军结婚的份子钱准备多少?”
“包个五块钱吧。你搭了工钱进去,不少了。”
“行。老赵今天逢人就发喜糖,嘴咧得能塞进个拳头。”
周六,天公作美,是个响晴的好天气。
老赵家在食堂包了五桌酒席,请了厂里关系好的街坊邻居。
食堂大厨老刘亲自掌勺,红烧肉、四喜丸子、糖醋鲤鱼,菜色相当硬气。
苏玥和周安辰带着虎子到的时候,食堂里已经闹哄哄的了。
大军穿着一身崭新的中山装,胸前别着朵大红花,正领着新媳妇挨桌敬酒。
新媳妇长得白净,穿着件红呢子大衣,烫着时髦的卷发。
老赵两口子跟在后面,笑得合不拢嘴。
“安辰,苏厂长,快坐快坐!”老赵迎上来,手里拿着两瓶大前门,“今天多喝两杯!”
周安辰接过烟夹在耳朵上,“赵叔,恭喜啊。大军这媳妇漂亮。”
“那是!”老赵压低声音,“供销社的正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