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板在一旁听得直冒冷汗。
“姐夫,这红星厂到底什么来头?这哪是乡镇企业,这是要命啊!”
老王指着钱科长鼻子骂。
“厂长发火了!因为你卡红星厂的料,人家现在自给自足,咱们不仅丢了大客户,连下游市场都被抢了。
“厂长让你马上去红星厂赔礼道歉,把供货合同续上,不然你就卷铺盖走人!”
钱科长瘫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下午,一辆吉普车停在红星厂门口。
钱科长拎着两瓶茅台和两条中华,满脸堆笑地走进苏玥的办公室。
“苏厂长,误会,都是误会。”钱科长把东西放在桌上,腰弯得极低。“上次是库房统计错了,厂里其实有货。”
“我今天特意来给您赔个不是。”
“下半年的料,按原价供应,保证不耽误您的生产。”
苏玥坐在办公桌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手里翻着账本,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马三靠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个打火机,冷笑出声。
“钱科长,现在说误会,晚了吧,我们红星厂庙小,用不起您二厂的金贵料。”
钱科长冷汗直冒。
“马兄弟,别介。哥哥我真知错了。只要苏厂长点头,价格还能再降一成!”
苏玥合上账本,抬起头。
“钱科长,做生意讲究个诚信。你为了一己私利,单方面撕毁合同。”
“今天你能降价,明天就能再断我的货。”
苏玥把那两瓶茅台推回去,“东西拿走。红星厂以后不用二厂的料。”
“苏厂长,您这是要把路走绝啊!”钱科长急了。“您自己造的再生料,只能做低端货。”
“食品级的料,全省除了我们二厂,没人能供!”
“那就不劳钱科长操心了。”
周安辰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电报,拍在桌上。
“沪市化工厂的电报,第一批十吨食品级塑料粒子,明天到火车站。”
钱科长看着那份电报,双腿一软,差点没站住。
沪市化工厂。
那是全国最大的化工企业。红星厂居然搭上了他们的线!
钱科长灰溜溜地走了。
马三乐得直拍桌子。
“姐,周哥,太解气了!这孙子回去得被他们厂长扒层皮!”
苏玥把电报收好。
“这还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