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苏玥踢了一脚李强的屁股,“别嚎了,带路。”
县医院就在两条街外。
还没进病房,就听见里面传来杀猪般的叫唤声。
“哎哟,疼死我了!我不行了!”
“脑震荡,肯定是脑震荡!”
苏玥推门进去。
王秃子坐在一边的马扎上,手里夹着烟,看见苏玥进来,冷笑一声。
“哟,苏厂长,这是带钱来赎人了?”王秃子抖了抖烟灰,“五千块,少一个子儿,我就让你表弟去大牢里蹲着。”
苏玥没理他,径直走到病床前,伸手在黄毛的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
黄毛一蹦三尺高,“你干什么!”
“看来腿脚挺利索。”苏玥拍了拍手,“刚才在门外听你中气十足,现在看你反应敏捷,这脑震荡恢复得挺快啊。”
王秃子站起来,瞪着眼,“苏玥,你别在那阴阳怪气。”
“伤情鉴定我可都做好了,轻伤!这事儿到了派出所,也是我们占理!”
“是吗?”苏玥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既然要走公家程序,那咱们就好好走走。”
王秃子眼皮狂跳。
他那小舅子确实没啥大事,就是破了层皮,纱布缠得厚是为了吓唬人。
王秃子色厉内荏,“你……你少拿省里的人压我!”
“那就报警。”周安辰沉声说道,转身就要往外走,“我去叫公安。”
“别别别!”黄毛先怂了,从床上溜下来拉住周安辰,“姐夫!姐夫!咱们私了,私了!”
王秃子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小舅子一眼,知道今天这竹杠是敲不成了。
最后,苏玥扔下二十块钱医药费,带着人走了。
出了医院大门,李强长出一口气,抹了把头上的冷汗,
“姐,还是你厉害!吓死我了,我还以为真要赔五千呢。”
他嬉皮笑脸地凑上来,
“姐,既然没事了,那我明天能不能回厂里干个轻省点的活?”
苏玥停下脚步,转过身。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夜色里格外响亮。
李强捂着脸,懵了,“姐?”
“这二十块钱,从你工钱里扣。”苏玥冷冷地看着他,“以后再敢打着我的旗号在外面惹事,别说王秃子打你,我先打断你的腿。”
“去搬运组。扛大包,按件计费。干不完不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