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三。”苏玥把废电阻扔进垃圾桶,“备车。”
苏玥眯起眼睛,“既然市里的货不行,咱们就去津市找那家厂。”
刘工愣了一下,“他们眼光高着呢,能搭理咱们?”
“不试试怎么知道。”苏玥转身往外走,“只要是做生意的,就没有跟钱过不去的道理。”
就在这时,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带着刹车声,稳稳停在仓库门口。
车门推开,周安辰跳了下来。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手里拎着一个沉甸甸的帆布包。
“不用去津市了。”
周安辰把帆布包往桌上一放,众人的目光都聚了过去。
周安辰拉开拉链,哗啦一声,倒出一堆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零件。
刘工狐疑地凑过去,拆开一个油纸包。
下一秒,这老头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手都哆嗦了。
刘工猛地抬头看着周安辰,“你从哪弄来的?”
周安辰没解释,只是看向苏玥,“够用吗?”
苏玥拿起一个一看就是好东西。
她惊讶地看着周安辰,“你一大早出门,就是去弄这个?”
“找以前的老战友叙了叙旧。”周安辰轻描淡写地带过,“他管报废品处理。”
“这批货是几年前的库存,因为批号对不上,一直压在库里。我按废铜烂铁的价格收回来的。”
津市离这儿一百多公里,他这一来一回,恐怕连口水都没顾上喝。
“花了多少钱?”
“没多少,两瓶茅台,两条烟。”周安辰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收据,“算是欠的人情。”
苏玥接过收据,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化开了,酸酸涨涨的。
她走过去,当着一屋子工人的面,伸手抱住了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