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玥站起身，腿有点麻，“是什么东西？”
“农药掺了工业酒精，还有点别的乱七八糟的成分。”医生摇摇头，“你们厂子的水质监测是怎么搞的？”
苏玥没说话，只是把那张化验单折好，放进大衣口袋。
走进病房，老韩躺在床上，脸色蜡黄，鼻子里插着管子。
看见苏玥进来，他想挣扎着坐起来，被苏玥按住了。
“别动。”苏玥给他掖了掖被角，“厂里没事，你安心养着。”
“这事儿你别管了。好好睡一觉，醒了咱们还要造冰箱呢。”
出了病房，马三蹲在墙角，带着哭腔，
“姐，我是不是也要死了？我上午也喝那水了。”
“你那是上午，毒是下午下的。”赵刚靠在墙上，双臂抱胸，“而且你要是有事，早躺进去了。”
苏玥走到赵刚面前，“查出来了吗？”
“查了。”
“这帮孙子挺阴，没敢下剧毒，怕闹出人命，就弄了这种让你半死不活的玩意儿。”
“只要咱们厂里倒下几个，再传出苏氏工厂水源有毒的风声，这厂子就算不封，也没人敢来干活了。”
“报警吗？”
马三站起来，腿还有点抖。
“报。”苏玥把瓶子递给周安辰，“但不是现在。”
“回厂里，把大门关死。对外就说……厂里集体食物中毒，倒了一大片，连我都送去抢救了。”苏玥嘴角勾起一抹冷意，“既然他想看咱们倒霉，那就演给他看。”
赵刚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懂了。”
周安辰看着自家媳妇，“你要装病？”
“不装像点，狐狸怎么肯出洞？”苏玥理了理衣领，“走，回家。”
……
当晚，城西乱套了。
救护车的警报声在苏氏工厂门口响了半宿，虽然那是苏玥花钱请来做样子的，但不明真相的群众看在眼里，那是真吓人。
“听说了吗？苏氏工厂出大事了！”
“哎哟，那救护车拉了一车又一车，说是水里有毒！”
“我就说那冰箱怎么卖那么便宜，搞不好那材料都有毒！”
“作孽啊，这下苏厂长怕是要完了。”
第二天一早，红星厂厂长办公室。
张万山坐在真皮老板椅上，手里端着茶杯。
“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