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信封往兜里一揣,“剩下的,算精神损失费。”
蝎子急了,那可是他的卖命钱!
他刚要伸手去夺,周安辰膝盖一顶,直接把他顶得跪在地上。
“刚才问你话呢。”周安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个四眼仔,什么来头?”
蝎子疼得直抽抽,这会儿也顾不上什么江湖道义了,保命要紧:“不……不认识!”
“就……见过一面,他说只要拿到图纸,给两千块。”
看来跟陈金不是一伙的。
“行了。”苏玥站起身,拍了拍手,“马三,教教他们怎么做人。”
说完,她挽住周安辰的胳膊,“走吧,这里太吵,我想回去吃碗馄饨。”
周安辰护着苏玥走出舞厅,外面的冷风一吹,倒是冷静不少。
“就这么放过他们?”周安辰拉开车门,眉头微蹙。
苏玥坐进副驾驶,那份图纸,要是真敢照着做,不出一个月,赔得他裤衩都不剩。
回到小院,已经是后半夜。
三个孩子早睡熟了,刘铁柱在前屋打着呼噜。
苏玥轻手轻脚地进屋,刚把大衣脱下来,腰就被一双温热的大手环住了。
周安辰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有些痒。
“以后这种事,让我去。”他声音有些闷,“那里太乱。”
苏玥转过身,两手抵在他胸口,隔着毛衣能感觉到他有力的心跳,“这种事不泼辣点还会有下次,下下次。总不能每次都让你处理。”
“再泼辣也是我媳妇。”周安辰低头,在她额头上轻啄了一下,“我不喜欢看你跟那些烂人打交道。”
苏玥心里一软,这男人,平时闷葫芦一个,关上门了又是另一个样了。
“好了,快睡吧。”
第二天一早,苏玥刚到厂里,就看见老韩头上缠着纱布,正指挥着几个工人往新设备上拧螺丝。
“苏厂长!”老韩一见她,立马放下扳手跑过来,一脸愧疚,“图纸的事……”
“丢了就丢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苏玥递给他一个油纸包,“这是街口刚出锅的肉包子,趁热吃。”
“对了,新图纸我放你桌上了,这次看仔细点,别再让人抢了。”
老韩愣了一下,跑回办公室一看,桌上果然放着一份崭新的图纸。
他猛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