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韩张大了嘴,半天没合上:“改……改过了?”
“嗯,改得不多,也就差个几毫米。”苏玥语气轻松,“照着那图纸造出来的机器,转是可以转,但只要一通电,不出半小时,保准卡死。”
周安辰转过身,看着自家媳妇那副算计人的模样,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兵不厌诈。”
“那是。”苏玥理了理衣领,“既然有人想偷师,那我就送他一份大礼。希望他的本钱够厚,经得起这么折腾。”
与此同时,城西的一间地下赌档里。
一个光着膀子的男人,正把一卷图纸恭恭敬敬地递给对面的人。
“老板,东西到手了。”蝎子男一脸谄媚,“那老头死护着,被我开了瓢才松手。”
眼镜男接过图纸,展开看了看。
“干得不错。”眼镜男从包里掏出一沓钱,扔在桌上,“这是尾款。嘴巴严实点,要是漏了风声……”
“您放心!”蝎子男抓起钱,两眼放光,“我这嘴比死人的还严!不过老板,那女的听说不好惹,是个狠茬子。”
眼镜男冷笑一声,把图纸卷起来,“再狠也就是个女人。没了技术,她那个厂子也就是个空壳。”
眼镜男拿着图纸走了。
蝎子男数着钱,美滋滋地招呼手下:“兄弟们,今晚喝酒去!老子请客!”
半小时后,苏玥家的小院。
马三风风火火地跑进来:“姐!查到了!蝎子那孙子在红玫瑰歌舞厅喝酒呢!听说是发了笔横财。”
苏玥披上那件厚呢子大衣,扣子还没系好,周安辰已经把吉普车发动了。
苏玥拉开车门,“我也去。”
周安辰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侧头看她,“坐稳。”
苏玥一下车,就被那股混合着劣质香水、烟草和酒精的味道冲得皱了皱眉。
“姐,你在车里等着,我和姐夫进去就行。”
“不用。”苏玥踩着半高跟的小皮鞋,径直往里走,“老韩的血不能白流,这笔账,得当面算。”
角落里的蝎子正一只脚踩在茶几上,手里举着瓶啤酒。
“看见没?这就是本事!”蝎子把那个鼓囊囊的信封往桌上一拍,“那老东西不松手,老子一砖头下去,立马老实了!”
“那四眼仔给钱倒是痛快,这下够咱们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