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所有人面面相觑,议论四起。
“我就说苏老板不是那种人吧?”
“我看这嫂子八成是被赶出来没人要了。”
“害,还以为多厉害呢!”
……
见大家散了,苏玥没当回事,看时间也该回去喂孩子了。
刚进门,便看见周安辰正坐在小马扎上,手里拿着个拨浪鼓摇着。
三个小家伙躺在小床上,盯着那个拨浪鼓,也不哭也不闹,出奇的乖。
苏玥忍不住乐了,“你这是干嘛呢?”
周安辰回头,看见苏玥,紧绷的肩膀才松下来,长出了一口气:“回来了?这三个……比新兵蛋子还难带。”
他站起身,把拨浪鼓放下,“刚才老二哭了,我一喊口令,他就不哭了。”
苏玥走过去看了一眼孩子,尿布是干的,看来是刚换过。
“周营长,行啊,带兵带娃两不误。”苏玥伸手帮他理了理有些乱的衣领,“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团里没事,就回来了。”周安辰顿了顿,眼神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听说,王翠花去厂里闹了?”
苏玥去洗了手,准备给孩子喂奶,“没事,打发走了。这种人,你越给她脸,她越蹬鼻子上脸。”
周安辰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去厨房端饭。
吃饭的时候,周安辰突然开口:“王翠花那男人,以前是赵得柱的司机。赵得柱进去后,他也受了牵连,现在家里断了收入。”
“所以就想赖上我?”苏玥夹了一筷子土豆丝,“这世上哪有这种道理。”
“我不是让你帮她。”周安辰给苏玥盛了碗汤,“我是说,院里最近流言不少。”
“陈金那事儿,虽然解决了,但他是南方人,又是做那种生意的,难免有人嚼舌根。”
苏玥动作一顿:“你也听到了?”
“嗯。”周安辰语气平淡,“有人说你的钱来路不正……”
他看了苏玥一眼,没往下说。
苏玥嗤笑一声,“这帮人,正事不干,编排人倒是一套一套的。”
周安辰放下筷子,声音不大,“我会处理。以后这种话,没人敢在院里说。”
苏玥看着他那副护犊子的样,心里一暖,把一块红烧肉夹到他碗里:“嘴长在别人身上,爱说就说去,咱们日子过好了就是了。”
“对了。”苏玥想起个事,“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