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玥在医院住了三天,第三天,刘铁柱风风火火地赶来了。
“姐!俺来晚了!”刘铁柱站在病房门口,手里提着一大包东西,“俺一听说你生了,立马就请假往回赶。”
“进来吧。”
苏玥靠在床上,气色好了不少。
刘铁柱凑到婴儿床前,看着三个小家伙,咧嘴笑得跟朵花似的。
“这就是俺外甥外甥女啊?长得真好!”
“别吵,刚睡着。”周安辰把他拉到一边,“有话出去说。”
两人出了病房,刘铁柱从怀里掏出一个红包。
“姐夫,这是俺的心意。”
周安辰打开看了一眼,里面厚厚一沓钱。
“你哪来这么多钱?”
“俺攒的。”刘铁柱挠挠头,“俺在队里不花钱,津贴都存着呢。”
周安辰把红包塞回去:“你自己留着。”
“那不行!”刘铁柱急了,“俺姐生孩子,俺这当舅舅的不表示表示,那还算人吗?”
周安辰拗不过他,只好收下。
“对了姐夫。”刘铁柱压低声音,“俺听说,沈建军那边又有动静了。”
周安辰眼神一冷:“什么动静?”
“他在监狱里托人传话出来,说要报复俺姐。”
“他还敢?”
“俺也觉得奇怪。”刘铁柱皱眉,“他都进去了,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周安辰沉默了一会儿:“我会让人盯着。你这几天就住在医院,别让你姐出事。”
苏玥出院那天,马三开着车来接。
车后座堆满了补品,都是厂里工人凑钱买的。
“姐,大伙儿都惦记着你呢。”马三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说等你坐完月子,要给孩子们办满月酒。”
“办吧。”苏玥抱着老三,“到时候热闹热闹。”
回到家,院子里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
福伯不知道什么时候来过,正堂里多了三个崭新的婴儿床。
“福伯真是有心了。”苏玥看着那三张小床,鼻子有点酸。
周安辰把她扶到床上躺好:“你先休息,孩子我来照顾。”
“你会吗?”
“不会可以学。”周安辰撸起袖子,“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忙活。”
事实证明,周安辰确实不太会。
给孩子换尿布的时候,他手忙脚乱,差点把老二的腿给拧了。
冲奶粉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