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手段,除了孟雨柔那个毒妇,想不出第二个人。
周安辰从腰间掏出绳子,手法利索地把两个人捆成了粽子。
苏玥有些担心,“先送福伯去军区医院。这地方不能待了。”
吉普车一路颠簸着冲向军区医院,福伯躺在副驾驶,脸色蜡黄,但好歹气儿还顺。
苏玥坐在后座的另一侧,手里紧紧攥着那把长命锁。
“慢点开。”苏玥扶着肚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人没被打死,先被你颠死了。”
周安辰握着方向盘的手背青筋暴起,脚下的油门却松了一些:“忍忍,马上到。”
到了医院急诊,周安辰亮出证件,几个医生护士推着平车就把福伯接了进去。
苏玥坐在长椅上,长出了一口气。
周安辰在她面前蹲下,伸手去摸她的膝盖:“吓着没?腿怎么还在抖?”
“冻的。”苏玥嘴硬,把手里的长命锁递给他,“看看,这玩意儿值钱不?”
周安辰接过来,借着走廊昏暗的灯光扫了一眼。
纯金的,分量不轻,做工是老法子,现在市面上根本见不着。
“值钱。”周安辰把锁塞回她兜里,顺势握住她的手,掌心滚烫粗糙,“但在我这儿,没你值钱。”
苏玥乐了,想笑,却扯动了刚才闪了一下的腰,嘶了一声。
周安辰立马紧张起来:“哪疼?”
“腰疼,心也疼。”苏玥靠在他肩膀上,声音低了下去,“原来我娘是被气死的,我那弟弟是被卖了的。”
“周安辰,你说人心怎么能黑成这样?”
那可是两条人命。
周安辰没说话,只是伸手揽住她的肩膀,一下一下地拍着。
手术室的灯灭了。
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病人断了两根肋骨,有些内出血,好在送来得及时,老人家身子骨还算硬朗,养养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