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啊,有人嗓子不行非赖设备,折腾我一下午。”
周安辰眉头皱起,回头扫了一眼不远处的团长:
“既然不行就换人。慰问演出是给战士们看的,不是让人练嗓子的。”
团长在旁边听得冷汗直冒,干笑着打圆场:“是是是,周营长说得对,我们一定严把质量关。”
孟雨柔终于忍不住了,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安辰,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在文工团这么多年……”
“孟同志。”周安辰打断她,“工作的事情向你上级汇报就行,不必和我多说。”
说完,他把苏玥的大衣扣子一个个系好,又把围巾给她裹严实,这才扶着她往外走。
孟雨柔死死盯着两人的背影,指甲掐进了掌心。
回到小院,饭菜还热乎。
周安辰带回来的是红烧带鱼和白菜炖豆腐。
苏玥胃口不错,就着带鱼吃了大半个馒头。
吃饱喝足,苏玥靠在床头,看着周安辰在昏黄的灯光下擦拭那把从不离身的手枪。
苏玥问,“明天你去看吗?”
“去。”周安辰头也没抬,“团里要求全员参加。而且……”
他顿了顿,抬起头看着苏玥:“你在台上。”
“我在台下,那是幕后。”
“对我来说,你在哪,哪就是台。”
苏玥心里一甜,把脚伸过去踢了踢他的腿:“周营长,你这嘴是抹了蜜了?”
周安辰捉住她的脚,放在手里暖着:“实话。”
这男人,越来越会了。
夜里,苏玥睡得迷迷糊糊,感觉身边的男人起身出去了。
她翻了个身,没在意。
结果第二天一大早,苏玥被马三的大嗓门吵醒。
“姐!出事了!出大事了!”
苏玥披着衣服出来,看见马三一脸焦急:“刚才文工团来人,说调音台坏了!怎么推都没声!”
“坏了?”苏玥挑眉,一点都不意外,“看来有人昨晚没睡好觉啊。”
她慢条斯理地洗漱,吃了早饭,这才去了礼堂。
此时距离演出开始只有不到两个小时。
礼堂里乱成一锅粥。
孟雨柔站在舞台上,一脸焦急地跟团长哭诉:“团长,肯定是苏玥!”
“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今天一早就坏了?她就是嫉妒我当主唱,故意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