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想弯腰去拆后盖,肚子里的孩子突然狠狠踢了一脚。
苏玥哎哟一声,扶住了腰。
“怎么了?”周安辰瞬间紧张起来,手里的水瓢都扔了。
“没事,就是踢得有点狠。”苏玥深吸一口气,缓了缓,“看来这几个小家伙也是个暴脾气,听不得别人欺负他妈。”
周安辰扶着她坐下,眉头紧锁:“这活别干了,我让余万千找人来弄。”
“不用,动嘴不动手就行。”苏玥指着电子琴,“你去,把后盖那几个螺丝拧下来。我指挥,你操作。”
周安辰无奈,只能拿起螺丝刀,笨手笨脚地开始拆琴。
阳光洒在小院里,苏玥挺着大肚子坐在躺椅上,一边喝着周安辰泡的红枣茶,一边指挥着威风凛凛的周营长干着细致的维修活。
等周安辰把最后一颗螺丝拧回去,他把电源插上,看向苏玥:“试试?”
马三正蹲在门口啃西瓜,听见动静,瓜皮一扔就跑了进来,
“姐,神了嘿!这这就修好了?”
苏玥收回手,拍了拍琴盖上的灰:“一般般吧,凑合能用。”
周安辰去井边打了桶水,把手上的油泥洗干净,甩了甩水珠:“那帮人什么时候来取?”
“急什么,晾她们两天。”苏玥重新躺回藤椅上,“这叫技术沉淀。要是修得太快,她们该觉得这钱花得冤枉了。”
接下来的两天,苏玥过得那叫一个惬意。
周安辰把小院收拾得井井有条,甚至还在角落里给未出世的孩子做了一张小木床。
一大早,还是那天那个烫着大波浪的女人进院子。
眼神就往墙角瞟,看见琴好端端地放在那儿,也没通电,脸上就带了几分怀疑:
“修好了?”
“在那儿呢,自己试。”
苏玥正喝着周安辰熬的小米粥,眼皮都没抬。
女人给那老头使了个眼色:
“刘老师,您给掌掌眼。这可是咱们团里的宝贝,别让人给修坏了。”
那被称为刘老师的老头背着手走过去,围着琴转了两圈,又从兜里掏出个放大镜,对着琴身的一处划痕看了半天。
“怎么样刘老师?”女人急切地问,“是不是哪儿没修好?或者是换了咱们的原装零件?”
她心里其实盼着出点毛病,好杀杀这苏玥的威风,顺便把那五十块钱定金要回来。
老头沉默了一会儿,语气里带了几分不可思议:“这琴……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