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玥把扫帚往地上一杵,声音清脆响亮:“各位嫂子来得正好,帮我做个见证。”
“陈嫂子好心给我送加料鸡汤,自己尝了一口就这样了。我要是喝了,现在躺在这儿的就是一尸四命。”
众人一听,脸色大变。
有人凑近闻了闻地上的汤渍,也是个懂行的,“天老爷,这味儿不对啊,怎么一股子药味?”
“这是要害命啊!”
苏玥没理会众人的议论,转身进屋,拿了个空瓶子,小心翼翼地把地上残留的一点汤汁和药渣刮进去,封好口。
证据到手。
她走出屋,看着疼得满地打滚的陈嫂子,冷声道:
“去个人,叫保卫科。顺便把军医喊来,别真让她死在我门口,晦气。”
半小时后,保卫科的人和军医都到了。
陈嫂子被抬上担架的时候,下身已经见了红。
虽然她没怀孕,但这药性太烈,伤了根本。
经过一番抢救和审讯,陈嫂子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全招了。
“是孟雨柔!是她没走!她给了我一块钱和一包药粉,说是巴豆,让我给苏玥下在饭里,让她在院里拉裤兜子出丑……”
“我真不知道是红花啊!我要是知道那是害命的药,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果然是孟雨柔。
这女人被开除后没回老家,居然躲在暗处还要咬人一口。
保卫科的人立刻去抓人,结果扑了个空。
孟雨柔住的小旅馆人去楼空,早跑了。
苏玥坐在空荡荡的屋子里,看着桌上那瓶封存的毒鸡汤,心里那股子火怎么都压不下去。
周安辰前脚刚走,后脚家里就出这种事。
要是她没有系统,要是她是个普通的农村孕妇,今天这三个孩子,怕是已经化成一滩血水了。
“周安辰,你可真是给我留了个好烂摊子。”
苏玥摸着肚子,指尖有些发凉。
这一刻,苏玥心里那点刚萌芽的温情,被这碗毒鸡汤浇了个透心凉。
既然这里不安全,那就搬。
当天下午,苏玥就找来了余万千。
“搬家?”余万千看着那一屋子的破烂家当,“现在?你这身子骨……”
“别废话,我有钱,雇车雇人。”苏玥从兜里掏出一把大团结,“那个四合院虽然旧了点,但胜在清净,这大院我是住不下去了。”
余万千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