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他已经无法控制不住的颤抖。
而更为让周渡感到心颤的是....神傲明的眼神。
他问出这两句话的时候，
这个刚硬如山的男人，
这个号称战意无双的白魔兽...
眼神中出现了近似卑微般的祈求。
就好似....他希望一切都是假的。
他希望....体毒和苗疆，都是假的。
一口沉重的呼吸，
周渡不知为何，
可面对那种眼神，他心中却是感受到了一种神伤的感觉。
他不了解这个男人的曾经，不清楚他对自己那超越生死的守护。
可那个眼神....心疼。
就如一把尖刀，狠狠钻入周渡的心脏。
他张了张嘴巴，但却不知该如何去说。
神傲明身子明显出现的抖动，
甚至连呼吸都出现了几分错乱，
本该健硕无比的身姿，此刻却是显得那般瘦削。
“是...真的吗？”
周渡不忍，但....
长出了口气，
周渡目光逐渐凝于坚定：“是真的。”
轰——！
三个字，却是如一把铁锤，狠狠砸入神傲明的脑袋。
神傲明出现了几分踉跄，
那眼神中最后的一丝希望，彻底破灭。
“哈....哈....”
神傲明仰着头，大口大口的喘息。
那是一种...好似心脉受损般的打击。
“神傲明，我不知道你对我为何用情如此之重。
但....我不想看到你这样，
如果当中有什么秘幸，你可以告诉我。”
周渡眸光闪烁，
神傲明这个样子，真的吓到他了。
一声长叹，
神傲明却是不发一言，
可眼圈....已然升腾起一层红润。
就是那般直勾勾的看着....看着那张与记忆中极其相似的面庞。
那张似曾相识的脸...是他的兄长，亦是他的师傅。
更是....曾经密宗佛门...老活佛钦定的佛门领军人物。
大佛陀。
可....他死了。
战死在了多年以前。
死在了...苗疆的手中。
他为何对周渡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