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等等!
她怎么突然冒出了这种想法?
当这个想法冒出来的时候,沈羽汐把自己给吓了一大跳,浑身都震颤了一下。
“怎么了?力度重了?”她的腿还搁在傅夜霆身上,见她这反应,傅夜霆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颇为关切的看着她。
“没……没有……”沈羽汐垂眸不敢看他,只是有些仓皇地收回腿,“差不多了,不用继续按了。”
屋里只有他们两人,手机又不方便看,人在尴尬的时候总是会变得特别忙,沈羽汐站起身道:“我收拾一下东西。”
一个礼拜前,她离开的时候离开的是有些着急的,几乎像是逃离,所以几乎没整理收拾,只是带走了自己的东西,但其他东西都没有收拾,一直保持原样到现在。
她一边收拾着,一边感觉自己脸在开始发烫,羞愧到了极致。
其实东西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几分钟就搞定了的事。
可现在,才不到九点。
“有想看的电影吗?”傅夜霆打开投影仪,问道,在他的旁边是一箱子的碟片,之前应该是放在书房的,现在被他搬了出来。
看他这意思,沈羽汐觉得应该是要熬到零点了。
于是她挑了一个时间差不多两个半小时的老电影,想着说预留出一点时间,到时候用来做准备。
这是一个科幻电影,看着看着,也不知道到底看到了1/4没,她就睡着了。
“嗯……”
迷迷糊糊伸了个懒腰,沈羽汐突然清醒,意识到自己睡着了,赶紧睁开眼想要看时间。
她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准确来说,是枕在傅夜霆的怀里,周围依旧是昏暗的,是当时为了看电影特地把大灯给关了。
“醒了?”男人的手掌就在她的发际,像是哄睡一般轻轻抚了抚。
“几点了?”她侧头看了一眼屏幕,已经熄屏了,电影放完了?
“快十二点了。”傅夜霆答。
还没错过零点就好。沈羽汐松了一口气。
然后她飞快坐起身,稍稍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她扭头看向周围,发现蛋糕什么的早都已经在茶几上摆好,甚至还摆了两个高脚杯,里面倒了红酒。
不过没有蜡烛。
也不可能有蜡烛。
…
小时候,她曾经和哥哥一起度过一个他的生日。
那时候,她不知道哥哥的母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