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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傅夜霆因为发烧,温度比她高一些,来自温度的差距让这种感觉更是明显。
她来回把头扭了几下,试图把绑在头上的那根领带给挪下来,可是大概是刚刚傅夜霆绑的很结实,她没能成功。
“把我解开!”沈羽汐喊道,由于眼睛被蒙住,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对准傅夜霆喊。
“小汐不是不想看哥哥吗?”傅夜霆抬手,轻轻勾住了领带的一角,往下拉了拉,刚好够露出沈羽汐一双眼睛。
两人四目相对,但灯还亮着,又一时间是从黑暗到光亮,沈羽汐只得是半眯着眼,适应了两秒才逆着光看清傅夜霆的脸。
她不太能理解,自己都已经累得脑子有好几下感觉眩晕得冒金星了,怎么傅夜霆还是一副有十足干劲的模样,那双眸子甚至比刚开始那会儿还更加黑亮,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吸了人精气的男狐狸精。
看到他,看到他们的模样,沈羽汐宁愿刚刚没睁眼。
她缓缓闭上眼,心如死灰。
他们再也回不去了。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即便她再能够自欺欺人,也没有办法再像之前接吻那几次一样欺骗自己。
即便,做出这些的是哥哥的另一个人格,可他们终归是同一个人,她终归是无法在面对印象中的那个哥哥了。
“你以后别自称哥哥了。”
她说这话,意味着他们的兄妹情分已经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