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似乎,都不如哥哥好看。
分明她走路几乎都没有脚步声,来得悄无声息,但哥哥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她才盯着他看了三四秒,就若有所感,回过头来。
“饿了?”傅夜霆朝她淡淡一笑,分神讲话的功夫,手里依旧在稳稳掂着锅,“再等个十来分钟,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好……”沈羽汐松了一口气,幸好哥哥只是当她馋了。
她看到桌上有一瓶酒,便又想起了昨天被喝的干干净净的那瓶。
“今天不准喝酒。”沈羽汐将那瓶酒找了个柜子收好。
傅夜霆就这么看着她的动作,满眼的纵容默许。
不喝酒,是白天,没有别的异性……
都这样的情况了,她就不信还会有什么诱因让哥哥失控。
这会儿,傅夜霆刚好转过来把锅里的菜倒出来装盘,沈羽汐又走近了两步,想着说他装完盘,她就刚好端到餐桌。
她刚刚看到的背影是偏左侧的,此时哥哥的右侧手臂露出在面前,小臂接近手肘处,一道比肤色稍白的、大概一厘米长的疤痕赫然出现在眼前。
傅夜霆接着炒下一个菜去了,沈羽汐不言语,端着那盘菜放到了餐桌上,然后默默回到了客厅沙发上仰躺着,陷入了回忆。
那道疤痕,是因为她而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