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瑶的思绪被一阵激烈的争吵声打断,只见就在她所站的这户人家的隔壁,中年妇人坐在家门口,同屋内的男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互相叫骂。
脏字一个接一个地往外蹦,到后面就有些不堪入耳了。渐渐的,两个人不吵了,声音小了下去。
林瑶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朝妇人那边走过去。妇人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她低头一边骂着一边择菜。
因为总要下地干活,常年的风吹日晒,妇人择菜时露出来的那截胳膊枯黄干瘦。本来太阳晒得好好的,突然被遮了大半,妇人抬头,见自己身前立着两人。
林瑶往一旁挪了挪,没再遮住光线。“打扰了。”她蹲下身,将一锭银子放在妇人择菜的篮子里,“有些事想向您打听打听,不知现在是否方便?”
那妇人一瞥林瑶,语气不善道:“又来个外地女的。”
林瑶准确地抓住了这个“又”字,她道:“那看来在我之前还有其他外地来的女子。”
“你们要打听什么?”妇人抬眼看她。
“听说在半年前村子里才开始闹出‘水鬼’之说,我想知道其中具体发生了什么事?”
妇人将菜篮里的银锭攥到手里,“半年前我们村子里发生过一件怪事……”
“村尾有个姓郑的人家,那家娃娃争气,在外面闯了几年挣了点钱,还把家里屋子给重建了。回来的时候呢领了个外地的漂亮姑娘,不知道是哪里的,说是要回老家成亲,以后就孝敬自己爹娘。那姑娘的确生得很漂亮,对老两口也孝顺,于是很快就把亲事给办了。”
妇人摇摇头,叹道:“可惜就在成亲当天,晚上呢男人在院子里喝酒,也没听到啥动静,等到醉醺醺地回房之后才发现,新娘子早就已经没气了。”
“怎么死的?”
“被人掐死的。”妇人回忆道:“那姑娘穿着新娘服,没其他外伤,只有脖子上勒着条白绫,也没见到有其他人进出过屋子。媳妇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男人当场就疯了。但是没办法,我们这里地方偏,衙门也管不上,再加上那姑娘不是我们村子里的人,后面也没人再管这件事了,只能说他们家确实可怜。”
“本来以为女的下葬之后这件事就这么过去,谁承想下葬后的当晚,坟都让人给刨了,棺材也被揭开,里面的人不见了,村长带人翻遍了村子也没找到尸体去了哪里。没过几天,一个早上,有人发现那个男的死在了村尾的河里,是淹死的,他本来就在妻子死后变得疯疯癫癫的,也不知道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