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城内,那她得找个机会入城才行。
菜还未上齐全,林瑶在内心里思量接下来的对策。下一瞬,木门被大力从外面踹开,在土墙上撞得几乎快要散架。
几个彪形大汉挡在出口,个个手持大砍刀,足有十几个人,身量魁梧,将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此地干旱缺水,一年到头也降不了几次雨,外加地处偏远,瘟疫疾病横行,活不下去的时候,最先滋生的是恶念。
城内有城主士兵管制,而城外,那便死生不顾了。
“所有人听着,货物还有钱全都给我交出来!!”为首之人大喊道,声音粗犷嘹亮。
驿站老板也算见多识广,此刻已经躲到厨房里头不敢出来,他是第一次见这些人,便是猜也能猜到他们的来路,都是一些从城中跑出来的亡命之徒。
驿站众人虽也有手持砍刀者,可无一人愿意先行反抗,莫说强盗人数众多,便是在体型气势上亦短了一大截。
店内之人会看形势,门口的强盗亦是看形势的好手,柿子要挑软的捏,抢劫要找落单的。
为首之人的视线将驿站内坐着的人一一扫过,目光锐利。为了让所有人都断了反抗的心思,杀鸡儆猴的手段必不可少,他挑中了个最为柔弱的给其他人示个样。
张大山提着砍刀逼近,对方却仍是气定神闲,一双冷眸只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并未流露出该有的惧怕神情。
“小娘子,这地儿天高皇帝远,你说你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今日我也算叫你长长记性,吃了今儿这亏,你还是早点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吧。”张大山咧开嘴,一副好言相劝的语气,到底是个在淤泥里摸爬滚打过的,粗气不重,文气不深,四不像。
白衣女子好像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浑似未察觉话语中的威胁。
张大山本还想做点表面功夫,不至于对一个女人大动干戈,只是这人却在挑战他的底线,竟敢无视自己。男人狞笑一声,一刀劈烂林瑶对面的长凳,木头断裂,散乱在地。
“怎么?是个哑巴?你爹娘没教过你怎么开口说话吗?”
还未及他再在林瑶面前做出示威的动作,女子扬起脸,较之先前的冷淡转换了一副神情,她眉头蹙着,明显的烦躁之意,嘴里冷声道:“滚。”
若是能被这一句话说服着滚,那便不是张大山了,且不说他自己能否咽下这口被驳斥了面子的恶气,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