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老板叹气道:“我不过一平民百姓,哪敢打听这些事?只知道那人姓贾,旁的我也是一概不知啊。”
“姓贾?!”陈凌舟突然震惊出声。
楚南天拍了拍胸口道:“陈师兄你怎么一惊一乍的?突然在我旁边说话吓我一大跳。”
陈凌舟不理会楚南天,只是神色有些许怪异。
林瑶看了陈凌舟一眼,随后回头跟客栈老板道了声:“多谢老板提醒。”
如今天色已晚,林瑶开了五间房后便上了二楼,四人跟在后面。
陈凌舟面色怪异,显然心中藏事,上楼梯时便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林瑶制止道:“进去再说。”见状,陈凌舟便止了声。
屋内,林瑶淡淡道:“说吧,你认识那人?”
几人齐齐看向陈凌舟,少年皱眉,似乎有些纠结,随后他开口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他、他应当是我舅舅……”
“舅舅?!”楚南天瞪大眼道,“陈师兄,你说那人是、是你舅舅?!”
林瑶心中也有些许惊讶,她本以为只是认识,竟没想到还有这层亲缘关系。
陈凌舟点了点头,又继续说了下去:“我们家世代为官,我父亲是当朝丞相。当年先皇帝突然驾崩,朝中混乱,众皇子都在争夺那龙椅之位,我们家是太子的人,我父亲便是扶持了太子坐上皇位。我也只是听我母亲说起过我有个舅舅在晋城,不过我与他从未见过……”
“……想来那姓贾的应当是借着我们家的名声才会在这里兴风作浪。”说着,陈凌舟皱眉,毕竟是与自己家相关,出了这等丑事,他心中只觉气愤。
屋内气氛安静,少女陡然出声道:“陈凌舟啊,你未免被你们家保护得太好了些。树大招风,你有没有想过,你们家或许只有你被蒙在鼓里呢?”
陈凌舟看向说话之人,时清妍此刻正凉凉地注视着他,又是那种眼神,压着他喘不过气的眼神。
屋内陷入寂静,时清妍此番话说得不无道理,那姓贾的敢在晋阳城里胡作非为这么久,即便陈家远在京城,但要说毫不知情实属勉强。
“师父打算怎么做?”季玄之开了口。
林瑶沉声道:“既是背靠当朝丞相,那此处官府便不敢关押他,况且他们不认识陈凌舟,这倒是难办,抓了他是容易,可应该把他送去哪是个问题,而且他府中那些姑娘我们得先救出来才行。”
陈凌舟自告奋勇道:“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