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常青见林瑶来了后忙起身招呼着道:“师妹,来,快坐。”
林瑶走近坐下,这才看到桌上摆放着几壶酒,李遇泽给林瑶倒了一杯后道:“我们三人好久没有这样聚过了。”
林瑶不置可否。
沈常青支着头笑道:“那可不,想咱们小时候,那可是经常偷摸着下山玩,哈哈哈,我到现在还能想起来师父那瞪着眼骂我带坏小师妹的模样。”
林瑶听了沈常青的话也浅浅一笑,她抿了一口酒道:“二师兄你还好意思说,当初大师兄可没少给你顶罪,师父骂你的时候你还拿我当挡箭牌,我现在可还记着呢。”
沈常青咯咯笑了:“谁让师父最疼你呢,而且这算什么挡箭牌?我都没有把主谋这个罪名推给你,我只是跟师父说师妹也喜欢下山玩,而且也喜欢看烟花,你说对吧,大师兄?”
李遇泽也笑道:“不过当初你每次拉阿瑶出来挡箭师父就骂得更凶了,你还不记打,就是得说,气得他直接罚你去后山关禁闭。”
“哎呀,大师兄你这话说得,我关在后山虽是无聊了些,可师妹偶尔也会来看我陪我解闷儿,哪像你,整天就忙着修炼,看都不过来看我。”沈常青蹬鼻子上脸道:“快快快,自罚!”
林瑶酒量不行,醉了虽然不发酒疯,看着还是没醉的样子,耳尖却是红的,而且比平常话多了不少。
李遇泽性格温润,最是好说话,林瑶有些好笑地替李遇泽打抱不平:“二师兄你就仗着大师兄好欺负,这都过了多久了?”
“我不管。”沈常青耍赖:“反正我记得,你们也记得。”
林瑶笑道:“二师兄可还记得自己此前喜爱转动手上笔的习惯?”
沈常青一撇嘴,“不记得了。”
林瑶却不饶他,“怎么会不记得?之前师兄可是一直以来都有个习惯,无论是抄写心法亦或别的什么书,得了空便会一只手转动手上的笔,多余的墨迹老是将我们泼了一身,就连师父也没能幸免。”
李遇泽抬起手上的酒盏与林瑶碰了个杯,接过话道:“本来我们也都由着你去了,可你倒好,有一次竟然将墨汁挥洒在了师父他老人家的胡子上,这不是自己讨教训呢吗。”
至于沈常青为何后来再也没有这个举动,全是因为后来的半个月里,每当沈常青拿起了笔,林岩便会用一片布条将沈常青的手与笔捆绑起来,而其余人也只是幸灾乐祸地监督,坚持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