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瑶却是面不改色,信口胡诌道:“大半个月前,我从外地赶回来看望兄长,于朗在街上拦住我要向我借钱,他说自己被小混混劫了钱财如今身无分文,我一时心软便借给了他。”
“后来他告诉我,他叫于朗,还问了我家的位置,说是等他回去取了钱再来给我,结果我等了好几天也没见到他人,费了一番功夫才打听到他住在这里。”
林瑶并不擅长撒谎,可如此平静地从她嘴里说出来却显得很有可信度。
听完林瑶的话,小厮颇为林瑶感到愤愤不平,“呸,姑娘你肯定是被他骗了,他早就被赶出去了怎么可能会回去给您还钱。”
林瑶看了他一眼,问道:“你好像对他意见颇深?”
那小厮也没想过要藏着掖着,反正于朗也都走了,索性一骨碌将于朗在南风馆的恶行都倒了出来,譬如经常得罪人,不把他们这些干活的当人看,并且时不时地随意辱骂嘲讽他们,诸如此类,可谓是猫嫌狗厌,人缘败尽。
这下倒好,一下子就堵住林瑶接下来想要问的所有问题,这哪里是要她在南风馆找于朗的仇家,明明整个南风馆都是他的仇家。
这小厮一边说着,还一边频频找林瑶评理一起挑于朗的刺,“姑娘你说是吧,还好老板是个明事理的,把他赶出去之后这南风馆明显清净多了。”
林瑶顾不得其他是非曲直,只能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不过,你先前说他走的其中一个原因是得罪了人,你可知具体是什么人?”思来想去,林瑶还是决定从于朗离开南风馆这方面入手。
小厮四下看了看,转而将林瑶叫到走廊最角落的位置,他压低声音凑向林瑶道:“大家私底下都在传是因为青川公子,可我觉得不是。”
青川公子?林瑶听着觉得有些耳熟,复又一想,自己在大门外踌躇时,那个粉衫男子不就把另一个人叫青川吗。
林瑶不解,想要引小厮继续说下去,于是故作好奇:“为什么觉得不是?”
“害,你想啊,”小厮说着有些激动,“肯定不可能是因为青川公子,毕竟青川公子虽然是南风馆的门面之一,有一定的话语权,但万万没有这么大的面子能让老板赶走一个赚钱工具。”
“那你觉得是谁?”
小厮摇摇头道:“这个嘛……我就不好说了。”说完便端着放置酒水的盘子下了楼。
林瑶站在二楼走廊边缘,通过围栏望向一楼大门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