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组的比试已然开始,沈常青似想起什么,看向林瑶问道:“很快就要轮到玄之了,他今日还是不来吗?”
林瑶垂眸,昨日的景象一一浮现,她不知道季玄之说自己不会有事是不是骗她的,只知道,他真的很擅长伪装。
“季师弟!”楚南天大喜,他已经有两日没有见过季玄之的身影了。
林瑶蓦然抬头,与那双漫不经心的眸子对上,如今的黑衣少年与昨日那个脆弱的样子判若两人。
李遇泽语气关切:“身体可恢复好了?”
“不过是偶感风寒,现下已然痊愈。”季玄之平静地回答道。
“季师弟你才来当真可惜,错过了我与师姐的比试呢,你都没看到常漫那几个人的脸色。”楚南天喋喋不休,颇为热情地对季玄之讲了自己与时清妍的对局,“现下可就剩你跟陈师兄了。”
李遇泽捂唇轻咳一声,对陈凌舟和季玄之道:“尽力就好,不必有太大压力。”
天色阴沉,叶片顺着风儿轻旋,很快就轮到了季玄之。
在他上台前,林瑶拉住他的半边胳膊,叮嘱一声:“不要勉强。”
季玄之笑了,“无碍的。”
对手是名女子,一袭烟紫色衣衫,肤若凝脂,眉心一点朱砂,她神态冷然,于众目睽睽之下持一柄长剑上台。那柄剑纤细精巧,较之普通剑刃窄了一圈,更加轻灵。
“季师弟一定没问题吧。”楚南天道。
“这可说不准。”沈常青笑道:“这尹容是玉清宫掌门独苗,绝非等闲之辈。”
季玄之平剑刺出,仅为试探,掌心并未加注真气,对面气定神闲,一直到剑临身前才有了动作。
步如流水,剑若摆柳。素剑不慌不忙,指绕剑柄,轻轻松松地便将来人剑风柔化。
时清妍眼中不免震惊,不知该用什么词来形容她的感想,憋了好久,才用了一个较为贴切的词,她诚恳道:“好秀气的剑法。”
秀气一词并无轻视之意,毕竟时清妍也未能想到,竟有人使剑会在凌厉中透出汩汩柔意,柔且刚劲。
“好厉害,明明感觉没用什么力气,但就是轻松化解了季师弟的剑气。”楚南天也看得呆愣,不禁出声。
沈常青却似乎是早有预料,“玉清宫弟子的人数仅有其他门派的一半,即使被大多数不解其中门道之人批斥为花架子,但是依然能在修真界立足,你们以为靠的是什么?”
“玉清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