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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林瑶的腰便将人一把带到了小院不远处的一棵古树之后。
这树生得极高,枝干很粗,林瑶被季玄之揽着,一动也不敢动,仔细听着那两人的动静。她的后背紧贴着身后人的胸膛,能感受到胸膛下那颗灼热跳动的心,热意似乎要传递到她的身上。
“刚才是谁在偷听?出来!我饶你不死。”玉甄道。
季玄之低下头,林瑶听到了那压得极低的声音贴在她的耳边,略有些沙哑,“师父别怕,没事的。”
有些痒,林瑶偏头躲了一下,但被那只手紧紧箍着,动弹不得,她亦不能使出力气,恐动静太大被那两人发现。
他们在别处找了一会儿,似乎注意到了这棵大树,脚步声正一点一点靠近,越来越清晰。
林瑶咬了咬下唇,指尖被掐得泛白。
“叔父。”
林瑶一愣,是岳渡风的声音。
“风儿?你怎么在这里?”岳青山皱眉问道。
岳渡风答道:“何掌门找叔父有事,托我来此相请。”
“你……”岳青山不自觉压低声音,“方才我们的谈话,你听到了多少?”
岳渡风瞧了一言不发的玉甄两眼,又看向岳青山,无所谓道:“我对于亲生父母无半点印象,既然是上一辈的恩怨,我也不想再去自扰,叔父大可放心。”他继续道:“至于玉甄前辈,我的那柄剑从我幼时起便一直佩着,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