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忧峰中鸟鸣阵阵,沈常青先是奔着季玄之的院子而去,唤了几声却不见人,又改道去了林瑶那处,亦是不见人的踪影。他心中奇怪,一时想不通这两人去了何处,自己院中茶叶有楚南天的担保,他倒也省心,不必着急回去,于是便打算在忘忧峰寻一寻这二人。
怀中小蛇似是认了命般不再挣扎,沈常青将衣衫扯开一个角,容得小蛇把头给露出来,想要让它透透气。
哪知这小蛇倒是机灵,瞅准时机就想窜逃,沈常青眼疾手快,隔着布料将小蛇攥住。行到厨屋,他望见木门大敞,其中有季玄之忙活的身影。沈常青走过去,还未看清人,鼻尖就嗅到阵阵清香,其中夹杂淡淡的冷薄荷味道。
季玄之的袖子挽了上去,小臂线条紧实,腕骨微凸,他形容干练,低下头,认真地揉捏手中团子,糯米粉铺满了半个案台,衣服上也沾了大半。
“玄之?”沈常青出声道。
“师叔是来找师父的吗?她应当是出去了。”
“我这次是来找你的。”
“找我?”
沈常青将怀中裹着的衣衫摊开,水华正盘在上面,犹如一条死蛇,一动也不动。沈常青担心季玄之误会,便伸出手轻轻拨动那条蛇,水华才在二人的视线中勉强地卷了卷身子。
“这条小蛇今早不知怎么回事,竟然跑到了南天的屋子里,南天怕蛇,于是催我快快将它给送回去。这不我见你住处没人,就找到这里来了,总算是物归原主了。”
季玄之歉声道:“劳烦沈师叔跑一趟了。”
沈常青摆摆手,瞥见案上所放柔绿色糕点,奇怪道:“这是你做的吗?这上面的花瓣倒是十分精致,玄之的手艺不错啊。”
季玄之笑道:“这些是给师父做的,她这几日心火上扰,夜不能寐,上次我发现师父较为喜欢吃清甜的东西,所以做了这薄荷凉糕,只是忧心这味道是否合适,师叔不若替我尝尝?”
他没有说的是,那些个日子里,他坐在高高的树上,看着远方窗上映出的人影,他守了一夜又一夜。
季玄之如此盛情相邀,沈常青又怎能拒绝,他从案上顺手捏了一块凉糕,吃下后道:“你放心吧,我敢肯定,师妹绝对喜欢,她与我不同,我喜欢吃甜食,越甜越好,师妹则更加偏爱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