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那指尖在她的布满青紫痕迹的脖颈划过,激起一阵颤栗,“我被白绫拉下去的那一瞬间,你会害怕吗?害怕我再也上不来,害怕我因你而死……呵,我其实还是有那么一丁点用处的吧。”
这悲凉的语气令林瑶心中感受到些许不安,有什么东西超出了她的预想,正在破土而出,她竭力将这股不安压下,一把拍掉那挟制在自己脖颈上的大手,愤然道:“你到底在说什么胡话?!”似乎只有提高音量才能打破这种诡异的气氛。
季玄之目光沉沉地盯着林瑶,那眼神压得她喘不过气,终于在她濒临窒息的边缘时,少年轻轻地扯了扯唇角,勾起一个惨淡的笑,“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这几日我的心好乱,我一方面想要向你恳切地证明自己的价值,另一方面却想让你不问缘由地认同我的存在。”
“很早之前我就知道了,人与人之间能够联系在一起的是利益,小到孤寂时候的陪伴,大到不顾一切的赴死……从北域出来以后,我发现对于你来说,这些我都没有了,你不需要这些了。你在临水镇的客栈里抛下我,一度让我确信是因为自己已经不再对你产生用处。迢迢千里,于你而言不过是七日的时间,但于我而言,是千百次的自欺自瞒。”
“你竭尽全力想要否定的北域之行,是我遇见你的唯一途径,对于我来说,是万幸。”
村子里家家户户灯火通明,大牛早就跑了回来,尖叫的声音将睡梦中的人们震醒。是以二人活着回来时,迎接的是各种各样的复杂眼神,敬畏、遗憾与怨念交织在一起,这些汹涌的情绪落在二人身上,如芒在背。
老翁涕泗泪流,攥紧大牛的胳膊一起守在家门口,见林瑶与季玄之回来,两人齐齐跪倒在地,若非林瑶相拦,必要当众之下给他们猛磕几个响头不可。
“谢谢……谢谢姑娘和公子的大恩大德,老伴卧病在床,今天晚上如果不是你们救了我儿一命,我和老伴也都活不下去了……”老翁哽咽道。
一旁的大牛同样抹着眼泪泣不成声,“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明明在自己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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