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动了动,盯着方向盘看了一会儿,路昭会疼。所以那盒巧克力他有私心,不怎么想带回家、带给路昭。
可他还得带回去,路昭有选择收不收的权利,不是他的擅自作主。
刚到玄关,就能看到客厅留了一盏灯。许江树嘴唇上扬,他将外套挂好,去洗手间洗手,才走到沙发。
路昭已经睡了,薄薄的毯子盖在身上。
许江树直勾勾地注视着她。
片刻,他蹲下去,近距离地瞧着路昭,眉间的疲惫荡然无存,眼中只有暧昧的、缱绻的情愫。
各种条件都聚齐,爱人、夜晚…
等不到几秒,许江树的食指蹭了她的脸,不敢用力,在克制自己的力道,似怕碰碎了她,也怕路昭觉得自己压根就不是她想象中的好哥哥。
但路昭其实睡得不踏实,所以能察觉到身边有人,眼皮没抬彻底就嘟囔一句:“你回来了?”
“嗯,吵到你了?”许江树手收了回去,声线很轻地应她。
路昭眼珠动了动,许江树为什么要收手?自己不是他女朋友吗?别说碰一下了,亲她也不为过。
路昭说不上的失落,就仿佛堵上一层厚厚的泥巴,不通气。然而她却还是装作若无其事地撩起眼帘:“没呢,没你在我睡不着。”
听到这番话,许江树轻笑了,路昭的在意让自己心跳加快:“困了早点休息,哥哥哪次没回家?”
说完这句话,许江树嗅到了来自路昭的香味,陌生,他从没闻到过,是梅果香,带一点奶油味。
“换香水了?”
“嗯,你闻见啦?我就试用了一点。”
“闻见了。”许江树说,“很好闻。”
“你喜欢吗?”路昭坐直身体来,并向前微倾,“我这个味道。”
“喜欢。”
路昭的家居服是V领的,多多少少能瞧见白色胸衣边缘。
面对路昭,许江树不认为自己是正直的男人,他会忍不住,忍不住占有。
许江树不能确定路昭牵上他的手是不是源于冲动。他想到一个词——雏鸟情节。
那时候路昭跟在他身后,像极了刚破壳的动物见到第一个活物就会跟着走。
以至于路昭遇到不好的事,也会退缩到自己的安全区。
而他就是一个安全区。
事实上,许江树对此感到兴奋、开心,至少证明了他在路